梅屋则是直接笑出了声。
赵启也没有怪罪,因为他也笑了出来,“朕这边也巧得很,刚从师字考场中撞见一个作弊的家伙,也是说乃许晏所协助。”
“竟如此巧合?莫不是这三人和那名叫许晏的学生都有仇?”粱邯惊讶说道。
“粱大人,你不知道许晏是谁吗?”
赵启转身,走到旁边的花坛边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粱邯。
“许晏?这。。。”粱邯凝眉思索起来,扭曲的面孔似乎真是用尽了力气,猛然间瞪大了眼睛说道:“微臣记得。。。刑部郎中许大人有位堂弟便叫许晏,”
刚说出这名字,他刚忙说道:“。。。不过,不过微臣听闻,许晏这孩子才学斐然,平日里孝敬长辈,尊敬师长,这等事不可能是许晏所为吧?”
“既然如此,这考场之中可还有第二个许晏?”赵启笑着询问。
粱邯无比郑重,宛若一个尽忠职守的好官:“回禀陛下,科举关乎国家社稷,臣记得,参考的学生中,似乎没有第二个许晏了。”
“哈哈哈!”
突然一声嘲弄的笑声传来。
“胡大人,为何发笑啊?”粱邯不解的看向胡青山。
胡青山又是一声嗤笑,“我自然是笑梁大人。”
“啊?这?”
“梁大人,你刚才想许晏的名字想了半天,现在皇上问你七百多位考生中是否有第二位许晏,你答得倒是很快。”
粱邯恍然大悟,自己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他赶忙解释道:“陛下,臣过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想,在和墨老一切探讨。。。”
“好了,你不必说了,”
赵启打断了他,说道:“巡考乃是重任,此事朕知道了,两位大人下去吧。”
“微臣遵命,”墨行州很果断的说。
粱邯犹豫了片刻,紧随其后,他其实很想知道,梅屋同样是巡考官,怎么不下去。
赵启见两人下去,看向身边的梅屋问道:“梅爱卿,你可察觉到什么?”
“陛下,若只是从对话之中,微臣尚不能做出断言,”
梅屋嘴角含笑,正色说道:“不过,粱邯梁大人适才心率失衡,双脚僵硬,神思紧张过度,让微臣感到十分奇怪。”
他因书法之绝被人称之为书圣,可也不能忘记梅屋本身就是一名强大的一品上境武者,即便是放在昭燕越三国中,
一品上境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辨人心率这种事情虽然很难,不过赵启相信梅屋能够做到。
“刚才梁大人说的话自相矛盾,过度紧张不应该是正常的吗?”杜必疑惑问道。
“公公说的不错,”梅屋拱手道:“不过,粱邯从看到陛下那一刻,他的心率便出现了失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而且,不知道胡大人适才有没有注意到,粱大人在廊道中见到陛下,是往后连退了三步的,见到陛下,他为什么要退?又为什么敢退?”
“这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胡青山老实回答。
赵启笑道:“他见到朕自然是没胆子后退的,不过若是他警惕着朕,恰好朕又在他以为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受到惊吓,下意识做出想要逃离的动作,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