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阳见状,不禁说道:“倒是有他兄长几分风范。”
胡青山看了他一眼,挑眉道:“许晏可没有许渭那家伙死心眼儿。”
“好了许晏,跟我们走吧。”
很快,钟阳胡青山便带着许晏来到了国子监的正门之外,外面喧哗声宛若潮水般不断冲击而来。
羽林中郎将袁师督带着羽林军亲自在此处封锁,只是有着不能伤民的律令,阻拦起来也是颇为麻烦。
看到钟阳和胡青山带着人来,袁师督松了口大气,上前行礼问道:“两位大人来此,是有办法了吧?”
无论是和钟阳还是和胡青山,袁师督都没什么交情,举止也表现的非常礼貌。
“袁将军,他就是许晏,”钟阳吩咐后面的锦衣卫将人带上前来,说道:“这小子呢,就是褚或。”
褚或毕竟伤了人,没有道理不带来。
不过褚或咬着牙,看起来便知他极度不服气。
胡青山见状,上去就是一钉锤,“态度给我好点。”
许晏从旁开解道:“褚兄,青山大人这也是为我们好,我们身上被人泼了污水,现在正是反击的时候,你这样子,怎么反击?”
褚或闻言,态度顿缓和下来,“我就是不服气,李盛那狗杂种怎么没来,这口恶气我绝不会咽下去的。”
“行了,这口气我也不会让你们咽下去的,”胡青山没好气道。
“咽下去?”褚或说道:“大人,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怪?”胡青山笑道:“那让你出气儿行了吧。”
许晏在旁摇摇头。
袁师督则已命人打开国子监大门。
顿时,浪声滚滚。
“交出杀人凶手褚或!”
“逐出许家许晏!”
“严惩作弊之人!”
“废除科考,恢复察举!”
骤然铿锵一声,剑鸣声忽起破开喧闹之声。
一口闪烁着寒光的剑锋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胡青山一剑落下,国子监门外大理石铺砌的阶梯一角刹那间被削了下来。
接近国子监大门的人群,一时心惊肉跳,不可置信的看着胡青山。
“谁在喧闹,犹如此石!”狠厉的声音落下,空气都变冷了几分。
钟阳随即带着褚或和许晏两人上前,看向人山人海的人群,“诸位还请稍安勿躁,圣上已获知科考中发生的乱象,故派我钟阳来此,”
他将褚或拉上前,说道:“此人便是在考场中暴起伤人的褚或,受伤之人名叫李盛,现已送入太医院治疗,并无生命危险,诸位不要人云亦云,否则便是肆意散播谣言,是触犯律法的。”
“另外,关于科考中屡屡有人作弊,最后说是许家许晏所协助,现圣上已命我等彻查此事,必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
“朝廷绝不会允许任何扰乱科考秩序的行为,舞弊更是其中之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