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明附声而笑,充斥在四周怪异的气氛被驱散了不少。
“臣殿前失仪,还请圣后娘娘陛下恕罪,”在柳渊的点醒下,冯秋明迅速调整过来。
圣后娘娘认真看了冯秋明一眼,说道:“起来吧。”
赵启自然不会去追究这种事,看向了韩休儒顾清粱邯三人。
顾清身上适才的狂妄气势已经消于无形,不知是被皇帝刚才的话所吓到,还是韩休儒和粱邯两人不自信甚至趋于崩溃的态度让他也感受到了害怕。
“既然说不出话来,那就押下去交给钟阳,朕还是等着钟阳来给朕解释,”赵启挑眉说道。
旁边看完了供状的圣后娘娘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韩休儒,告诉哀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砰的一声。
韩休儒和粱邯两人同时跪了下来。
可不等他说话,另一边的冯秋明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然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携着十二分怒意说道:“圣后娘娘陛下,韩休儒顾清粱邯三人,罪大恶极!”
“暗中操控科考,鼓动考生舞弊,简直是罪大恶极,似这等害群之马,必当严惩,以儆效尤!”
“冯大人,你。。。”韩休儒难以置信,自己还等着他们救自己,冯秋明居然落井下石。
“你什么你!”冯秋明喝道:“本官身为御史,没有察觉到你等之罪行,已是愧对皇恩,你犯下滔天罪孽,还想在本官面前叫冤不成。”
看着一张肥脸中间瞪大的眼睛中的杀气,韩休儒知道,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恐怕自己身后的家人也将保护不了。
可冯秋明这样落井下石的行为,实在让他感到恶心到想作呕。
难道就要这般吞下这口恶气?
一念到此,他看向了气定神闲的顾东明和柳渊两人。
既然冯秋明想要断臂求生,那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别人的臂膀。
顾东明看到韩休儒浑浊的眼神,只是在瞬息间的照面,顾东明便微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上位的圣后皇帝躬身行礼,
语气间不显丝毫的慌乱,“圣后,陛下,韩祭酒三人或许有罪,但如果仅凭一纸供状便定罪,且这份供状只是国子监外煽动民心的小人所供述,如此是不是过于模糊了些,”
“微臣以为,应先将韩祭酒,顾司业粱司业收押,等钟太仆审理完手中的案子后,问明其中更多细节,再行定罪也不迟。”
“臣附议,”柳渊起身道:“今日科考发生的事情纷繁复杂,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陛下,钟太仆、王指挥和胡同知求见,”
来得巧不如来的好,索黄报道:“钟太仆说关于科考中发生的舞弊案已审查清楚,特来向圣后陛下禀命。”
“速宣!”
赵启看向顾东明和柳渊两人,说道:“看来也不用急着收押了,这不是来了吗。”
顾东明柳渊两人脸上浮起笑容,就是很勉强。
冯秋明却是愣在当场,适才顾东明说的话,让他感到极大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