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居然是这样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原来弃考都是假的。”
“我就说嘛,我儿子怎么可能作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现在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突然,一名妇人冲了出来,直接向袁师督抓去。
然袁师督也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开,看着摔在地上的妇人,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将军,我儿是冤枉的,我儿我最清楚,他平时老实憨厚,怎么会诬陷同学。”
“你儿子是谁?”
“将军,她儿子就是诬陷别人舞弊的李盛。”
袁师督闻言怔了怔,旋即浑厚且没有多少情绪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你不必多说,此事已经查明,你的儿子也已亲口承认,如果不信,他很快就会出来,你自己问他便是。”
妇人闻言绝望的看向国子监内。
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却看见了一名官员手中持这一卷文书行来。
“梅大人,”来人正是书圣梅屋。
“将军,”梅屋点头致意,旋即将手里的文书交给了随从书吏,让他前去张贴,同时看向下面的众人说道:“今日科考,乱臣作祟,现已伏诛!”
“然科举关乎江山社稷,今日虽止,明日亦可重开,不过,一些心思不正之人,现已取消其科考资格。”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急切之人赶紧追问道:“大人,今日考卷已发,明日再考他们考过的人回去之后,岂不是会询问自家老师,求得正确答案。”
梅屋面露微笑,一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手拂过颌下胡须,看向问话的书生,问道:“你可是先前弃考的?”
被问到此事,书生很是尴尬的点头。
梅屋道:“今早是考了明政一科,不过吾皇早有先见之明,制定考卷时便有甲乙两卷,今甲卷已废,乙卷尚存,不必担忧此事,”
“当然,这件事和你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回去好生复习,明年再来考吧。”
“啊?”书生愣了愣,追问道:“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梅屋拱手朝崇文殿方向拜了拜,说道:“圣上仁慈,没有追究你等从贼之过,已是无上恩赐,既然已经弃考,依照科考条例,你等自然已无科考的机会,明白了吗。”
“这。。。”
书生说不出话来,现在答应他们日后可以走察举之路入朝的冯秋明韩文儒,前者已伏诛,后者即将问斩,岂不是这一年都没了步入仕途的希望?
不过还是有人无法接受,冲着梅屋的背影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取消我们的资格。”
“放肆!”
张贴完告示的书吏呵斥道:“这位是国子监祭酒梅大人,本朝书圣,岂容你等再次大呼小叫。”
“书圣?”
“新任国子监祭酒?”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皆心惊不已,反应过来的某些人赶忙跪下,“学生有眼无珠,拜见书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