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能认出我?!”平阳摘下帽子,抬起一张宛若死灰的脸,就连自己的眉毛都给涂得隐了去。
“昨晚没洗澡吧,吃的五香鸭味道还在身上呢,”赵启哈哈笑着说。
玉儿本来还挺惊讶的,听见皇帝道明理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主,你真是够可以的,可惜还是百密一疏。”
平阳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果然是有五香鸭的味道,一脚狠狠跺在地上,气呼呼的双手叉腰,“死玉儿,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这儿幸灾乐祸,我可是为了你哥。”
正此时,旁边的小鹿儿再也忍不住了说道:“公主殿下,你好像一只鬼啊。”
“我要是只鬼就好了,”平阳一点儿也不生气,“是只鬼我就可以轻松飞出去。”
站在玉儿身后一袭红衣的陆红砂冰冷的补充道:“可惜人鬼殊途。”
闻言,平阳捏紧拳头,“你们这群人惨无人性的家伙,我不管,我就要出去。”
“皇姐,我是不可能让你去战场上的,”
赵启说道:“做做白日梦就好了,不过我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带着你出去,不然我马上告诉母后,接下来至少一个月你都得和琴棋书画待在一起,说不准还有太庙面壁。”
“好啊好啊,”平阳激动的应是。
“你别想着中途逃走,否则等玉儿哥哥回来,我也不帮你给母后说情。”
“你。。。。”平阳咬牙,“你还是人嘛,我可是你皇姐啊,以前帮你多少忙,果真是薄情寡恩,哼!”
她扭过头去,似乎再也不想理赵启。
赵启只是笑了笑,看向陆红砂道:“红砂,帮我看紧她。”
陆红砂很高冷的嗯了一声。
旋即,赵启先将陆小慧引上车驾,自己才和玉儿登上车驾,旋即看向杜必说道:“杜必,你胆儿是越来越肥了,要是李春还在,估计也要给你竖大拇指。”
杜必啪的一声跪下,“奴婢知罪,请皇爷责罚。”
“哼,”平阳瞪着赵启说道:“你别吓唬小杜子,是我逼他的。”
“是吗?”赵启淡淡的说道:“难道不是玩扑克输了?”
“你怎么这也知道?”平阳惊呼出声。
赵启似有若无的说道:“我还知道你们玩的是炸金花。”
他没等杜必的回答,直接向王基和前方的盖舒文下令出发。
杜必自是不敢起身,瞒着皇帝陛下将平阳公主藏在队伍中,即便所藏的人是公主殿下,他没有汇报便是他的错。
而公主殿下所说的那些理由,如今想来,根本就是笑话,自己居然天真的认为,皇爷待公主如亲姐,不会追究。
诚然,皇爷的确不会追究公主,可这不能成为自己藏匿公主的理由。
“小杜子,起来,”平阳看着队伍驶出,试图拉起杜必。
杜必死活不起,“殿下,您快跟上皇爷吧。”
陆红砂亦走到平阳的侧方漠然道:“走!”
“我的事你别管,”平阳直接怒斥陆红砂。
陆红砂神色不变,“难道你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