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卫执同他说过,这场两国战争,若不是卫长青从中作了些手段,也不一定会爆发。
"我没有那么神,只是想到自己再难以回越国,记下日后或许有用,"卫长青很淡然的说。
左丘戍颜心想这怎么可能,当然他也没有拆穿,肃然说道:"好,既然如此,此次便由卫武台为先锋,接下来制定一下作战计划。"
"你不是说要有宜都候的调令才敢出兵吗?"
赵征听见左丘戍颜激昂的样子,说道:"现在不怕了?"
"殿下您说得对,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乎此刻军情如火,不能慢上片刻。"
见他如此说,赵征依旧道:"你放心,这事儿,本将军给你担着。"
左丘戍颜闻言无比严正说道:“我既是主将,一应行动自是本将下令方能调动全军,”
“如军法处置,自是本将一力承担,”他说得很是坚决,
令帐中的人都不禁感到错愕。
左丘戍颜没有做更多的解释,走到舆图前严肃说道:"进攻永延港的目的在于调动陆石仁,但仅凭流言是不可能的,永延港必须攻下才行。"
众人深以为然,方源说道:"嗯,流言只能动其军心,我军非但要攻克永延,还必须坚守一段时日。"
"好在宜都候现在已经攻占江陵,越国在洪山湖的江陵水师定不是宜都候之敌,"卫长青凝重说道:"永汉的兵马也对半被调往江陵,这给我我们减轻了不少压力。"
"但是我应对临武和曲帆之敌,同时恒阳城的守军也不能忽视,"
赵征颇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看此次主攻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不就是一港口驻军,火神兵的威力是时候释放出来了。"
站在左丘戍颜身边的将领听见这话是敢怒不敢言,毋庸置疑,主攻这等最为重要的事自然应该主将担任,或者说主将决定。
赵征屡次压他们将军,实在令人不爽。
"殿下,火神兵对于此战来说的确非常关键,"方源及时拉住赵征,说道:"可殿下不觉得我们直接去当头打自临武曲帆之敌不是更加痛快。"
"是吗?"赵征觉得他说的很没道理。
"当然,"方源笑眯眯的道:"你想啊,到时候他们气势汹汹的前来支援,结果遭遇到我们拦截,岂不是会很火大,打起来不是很爽。"
"而永延港那边的人,遭到进攻定然是龟缩不出,这种东西啃着可没意思,还是将这最难的事交给咱们左丘将军。"
"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赵征捏着自己下巴。
方源立马看向左丘戍颜说道:"将军,下令吧。"
左丘戍颜点头,单手按住腰畔利刃,说道:"卫武台。"
"末将在,"
"和当日围剿白云谷一样,着你率本部阻击曲帆临武之敌!"
赵征听见和当日围剿白云谷一样,顿时急了,"别这样,那个迷路的童安你还是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