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安丰下雉之兵都只是些守城之兵,没什么战力,而驻扎在湖口的是逆昭北军精锐。
他们越国兵力主要分布于西和北两个方向,北边防御燕国,西边对付昭国。
毋庸置疑,此次战争,越国不止是调动了全数西部兵力,就是南海水军也参与其中,这对于越国来说,消耗极为恐怖。
鲁元敬沉重的声音响起,"可是逆昭方正南既设此局,必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相信今日他们便会发起进攻。"
苏承业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他逐渐冷哼一声,说道:"方正南,说起来这还是本帅第一次正式与之交手,未曾想竟。。。"
方正南也是最近几年才成为昭国大将军,此前虽也南征北战,和苏承业在东部战场亦有交锋,可那时候昭国主帅都不是方正南。
"大司马,纵观方正南一生用兵,今日之局倒不像是他所设,"鲁元敬脸色严肃起来,说道:"无论是前几年在锁阳关,"
"还是过往在江州陵州和我军的交锋,足见此人用兵所求一稳字,而今日之局,且不说东林军和襄军的部署,"
"就是令穆烈自乌江镇口出攻占湖口这样的险招不像是方正南会冒险一用的。"
苏承业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更加后悔,"终是本帅之过,如今我朝精锐俱陷于困境,愧对陛下圣恩。"
。。。。。。
一封越国西部最高军事统帅的奏疏分成数封从几个方向送出,终于抵达了越国的帝都金陵。
实际上即便没有他这封奏疏,金陵城也已经感受到震动。
是因湖口之地已进入舒州之地,而舒州和帝都金陵只隔着寻江之水,虽然大家都知道舒州不可能为逆昭所攻,
可当初发兵之时,苏承业平王陆石仁等将都是信誓旦旦,逆昭也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前日才刚接到陆石仁送来已连克逆昭逊县等七座城池的陆石仁刚发来捷报,怎么突然逆昭的军队就打进湖口了?
金陵朝堂,年过五旬的越国皇帝在太子的搀扶下登上龙椅,他虽强忍着咳嗽,可还是没能忍住猛咳了一声,摊开手帕便见一口血痰。
朝臣们虽无法见到血,却也知道皇帝陛下的身子每况愈下,见此情形,纷纷跪下,"陛下,保重龙体啊。"
太子小心翼翼的扶着越帝缓缓坐下,附耳说道:"父皇,您先闭目调息一下。"
可以听出,他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担忧,似乎非常害怕自己的父皇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他是越帝的第三子,今年方二十四,容貌倒也是仪表堂堂,看着父皇闭上眼睛,他眉宇中的担忧消于无形,换上的是一脸愁容。
落在众大臣的眼中,就像一个未经波折的懦弱皇子。
当年,越帝所立太子本是嫡长子。
只是老大和老二相争,后来老大吴扶在宫中杀死周群深的孙女儿,被废黜。
之后便改立老二,然而老二竟玷污自己静惠公主,又被废黜,这才立了老三。
太子语调很温和的说:"众卿家,都说说前线战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