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声破甲声响起,盘龙枪刹那间贯穿过数名越兵铠甲,而后贯穿过他们的生命,飞溅到卫长青脸上的热血未能改变他任何神态,
似乎面前这群人和他从来都不是一国之人,全无留情可言。
"越不能护我家人周全,我何以护他,"冰冷的声音在舞动的血液间飘过。
是的,他的家人死于越国朝廷之手,唯一活下来的妹妹却是为昭国太后所救,为昭国皇帝所护,而在越国,他卫长青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我在越国的根,是被越国朝廷所毁灭的,"一枪惊起风雷,横扫过众多士兵。
一刻钟不至,
随着卫长青亲自加入,狂猛的海浪将越兵最后一道阵型撕开一条口子。
即便苏燕清指挥着士兵不断填补上去,可面对昭兵源源不断的杀伐,根本难以补上被撕裂的窟窿。
一杆长枪仿佛如约而至,落到了他的面前。
片刻之后,有一杆火红长枪抵达,落在吴锐的脖子上,赵征戏谑道:"听说你想擒获本将军?"
。。。。。。
越国信王看着还未熄灭的战火余烬,尤其是在破败营门前被绑在木头上的本国士兵,他捏紧的拳头骨节都随之发出强烈的声音。
"王。。。王爷,"被困在木头上的士兵脸无血色,十分艰难的说道:"殿下。。。殿下。。。"
"吾儿在哪里?"
信王浓烈的眉挑起,宛若雄鹰展翅,虎豹般透着凶戾的眸子吃人般盯着奄奄一息的士兵。
士兵目光低垂下来移至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身上有东西,并说道:"殿下被。。。被卫长青那。。。那叛国贼抓。。。抓去了。"
"找死!"
信王一声暴喝,一掌猛然从士兵的天灵盖落下。
跟在他身侧的文士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平静上前从七窍流血的士兵身上搜出一封书信。
上面只有极简短的几个字。
"念!"信王声音无比低沉。
文士随即说道:"锐公子暂且安然无虞,王爷退兵,公子可保平安。"
信王闻之骤发出一声怒吼,若山林中的恶虎咆哮,一拳冲出,将困在木头上的士兵直接击飞,"废物,一群废物,"
"立刻进军永延港,本王定要斩那卫长青项上人头!"
旁边的文士略作沉默,劝道:"可是王爷,公子如今就在他们的手中,如此贸然进军,会不会?"
信王闻言,盯着他说道:"难道本王当真要听从那叛国贼子之言,退兵不成?"
"王爷误会,卑职绝无此意,"
中年文士沉吟道:"只是王爷,您也说过,此战及至今日,正如周太师所说,要想攻下静安已非不易之事,"
"只是没能料到,本想让殿下立下些战功,未曾想这个卫长青居然有此筹谋,之前是我等低估了他,他如今抓走小王爷,所为的只是救下静安,"
"可江陵如此危急,静安又如何可能攻下,既然攻不下,我们为何不用之救回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