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玉儿脸色微变,声音也随之压低几分,"难道陛下怀疑是鲁王在指示冰琴女夺取商会中的配方?"
"你知道这只是朕的一种大胆猜测。"
"这真的是大胆猜测,"
玉儿说道:"如果真如陛下猜想这般,岂不是说鲁王和屠龙会有很深的联系,可若真的有,当年他们还在宫中的时候,曾被圣后娘娘所打压,也未见动用。"
"你说得对,这种可能性非常低,"赵启想到袁太后,觉得可能性更低几分,"而且从谢贵妃出宫开始,母后就一直安排人盯着他们,"
"若这件事真有他们的参与,母后不可能什么也没察觉。"
玉儿知道到现在自己也没法将这件事彻底查清楚,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没能将这件事查清楚。"
"说什么呢,"
赵启摸着她柔顺的黑发,说道:"你已经处理得非常漂亮,从冰琴女第一次出现,若不是你冷静沉着,设现下诱捕的计策,恐怕这群人已经被我的举动惊动,会藏到更深处,"
"而且,即便这个女人还藏着什么,朕也不惧,但前提是玉儿必须陪在朕身边。"
"对了,"玉儿仿佛没听见他后面说的话,清澈的眸子里泛起波澜,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我有件事突然挺疑惑。"
"你说。"
"先帝驾崩前夕,谢贵妃尚在宫中,即便太子罹难,为何先帝没有立鲁王而立远在东越的陛下呢?"
这样的问题,也就是在此四下无人的时候玉儿才敢问出来。
"这。。。这个问题,朕也不知道,"
赵启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可能是谢贵妃和母后相斗多年,母后宁愿让我登基也不愿让谢贵妃的儿子登基,"
"还有就是,鲁王风华正茂,朕年纪尚幼,韦一行柴端他们当时的心态,自然也不想选择鲁王。"
"陛下说这些终究是外在因素,"
玉儿向床帐外看去,"最后诏书终是先帝所下,先帝难道就不担心陛下回国途中发生变故,而且多年未见,先帝就如此相信陛下能治理好大昭?"
这种话当然也是只有她才能问的,也只会在只有两个人时才会问的。
"天知道,"赵启笑道:"就像你说的,我和他从五岁后就未曾见面,那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玉儿没想到赵启居然直接用‘他’来称呼先帝。
却也没有纠正,"或许是先帝早就看到陛下的天资,先帝小时候不也说陛下是先帝的麒麟儿吗。"
赵启心想自己管他怎么想的,"玉儿想这些做什么,我们还是。。。嘿嘿。。。"
玉儿见他脸上的笑容,严肃说道:"陛下,您要前往永州,如何获得圣后娘娘恩准呢?"
"何须她恩准,"
听见玉儿直接称呼‘您’,赵启也没真扑上去,说道:"老办法,先斩后奏,要麻烦玉儿帮朕顶着了。"
玉儿笑道:"这就是你说的要保护我?"
呃。。。
赵启义正言辞,"你我是夫妻,自当患难与共是不是,而且我可记得以前玉儿直斥母后时的气势。"
听见这话,玉儿不认输的说道:"当时陛下不是还辞皇帝之职,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