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伯符似乎只是来通知这件事的般,说完便准备离去。
圣后及时拉住他的步伐,"向公,京城已是兵力匮乏。"
"老夫无需一兵一卒,单剑足可镇守天阙关,"苍老的声音中几分霸道流淌而出,几分豪迈冲击云霄,
他向外走去,一袭一品官袍罩身,却流淌出军中战将的气势,
"这是老夫徒儿的江山,谁敢祸乱,老夫定斩不饶!"
"向公,还是调虎贲卫过去吧,"
圣后娘娘的话这次没能拉住向伯符,而出了殿门的向伯符,腰间先帝所赐之剑,沉甸甸的握在手中。
玉儿追了出去,想要拉住向伯符说清楚,
奈何,向伯符已不顾宫中约束,释放出自己一品剑修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飘掠而去,又岂是她能追得上的。
"向公赤胆忠心,真让人佩服,"袁秋水如是说。
玉儿看了她一眼,再望向向伯符离开的方向,说道:"犹记得建昌十五年,两国联军沦陷江州,攻入襄州,荆中危在旦夕,"
"新成被破,上都危急,向公也是持剑入天阙关,以安民心。"
袁秋水当时虽不再京都,但听说过这件事,说道:"此景此间,何其相似,有向公来,国定可无忧。"
玉儿没有说话,她目光眺望向更远的东边,亦明白,陛下所要的时机已到。
"妹妹,陛下究竟在哪里?"袁秋水柔声询问,"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将两名女子额前的发丝吹得凌乱。
玉儿很认真的看向袁秋水,问道:"皇后娘娘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陛下还有别的计划?"
一阵凉意骤然袭击心头。
在某一刹那间,眼前的女子让她感到一种陌生,对方那双原本轻柔的眸子,变得幽深,变得深邃无底,令人不敢直视。
她像是在质问自己这个皇后。
袁秋水怔了怔说,"我相信,我相信这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正此时,思考之后的圣后娘娘寒声道:"卫八子,你一定知晓皇帝现在在做什么,立刻告诉哀家!"
很严厉,不容拒绝。
玉儿此刻也不需要拒绝,"圣后娘娘,再玉儿说出陛下安排前,有几样东西,必须先请圣后娘娘看一看。"
"你说什么?"圣后感到很意外。
玉儿凝重说道:"此事非但关乎京都安危,亦关乎陛下大计,请圣后娘娘屏退众人。"
圣后见她这般凝重,又联想到那个屡屡给自己带来意外的小皇帝,未做太多犹豫,吩咐寇腾带着众奴婢出去。
"哀家便知道,他能斗垮韦一行柴端,能收复江陵,离奇消失必有谋划,"
这也是她为什么起初一直没有得到皇帝消息时,并不急躁的原因,只不过这几天战事如火如荼,再加上袁正奇战败,现鲁王又向天阙关扑来,已十分凶险,
在她看来,无论小皇帝有什么样的安排,都该出现了,"你要给哀家看什么东西?"
玉儿躬身行礼,"请圣后宣牛同知和涂公公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