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的穆宗却还未曾骇然中醒过神来,瞪大了双眼,
他知道向伯符乃大昭太上宗师之下第一人,其剑道修为高深莫测,可刹那之间便出数百剑斩杀地方前军几百人,
最关键的是樊畴这个先锋副将之死,将会重创叛军士气。
但见数道剑光从叛军阵中撤出,飞落至城墙上,向伯符看起来枯木般的身体渐渐出现,他一步走到穆宗前方,饮下一口酒,
俯瞰着下面严阵以待的叛军,豪迈大笑,“一群背逆祖宗的逆贼,可识得老夫?!”
说罢,他仰天狂饮,
酒入愁肠,化作道道无形剑气,汇入手中问酒剑中,
向伯符提剑,向前挥出极致简单的一剑,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酒的味道,而冲出剑的剑光,直落叛军阵营。
叛军阵营中的将领却也不是太过无能之辈,有了适才的偷袭,此刻已然反应过来,数千人在将率的统一指挥下,
将数千人的力量凝聚,拦下了这道强大的剑光。
旁边的穆宗并不感到意外,此前向伯符凭借先机之势法发起偷袭,以他个人超乎普通人的力量,自然能收获奇效,
可此刻叛军已有防备,数千人列阵以待,又怎么可能做到一剑击破。
“呼~”向伯符的气息有些沉重。
穆宗赶忙上前扶住他,说道:“向公斩杀樊畴和数百逆贼,叛军士气大跌,而我军士气大振,向公调动颇大,不妨到后防线先行休息。”
同样身为武者的穆宗虽然才五品,无法摸清向伯符这样的强者具体有多强,
可作为一名统兵之人,他还是知道关隘前这支先锋大军,军容整齐,号令统一,就刚才应对向伯符,已有几分铜墙铁壁之态,
多半是鲁王最为精锐的部队,向伯符看似非常潇洒的闯入军阵中大杀四方,实则就在那刹那间,他自身所需要耗费的气力便相当恐怖,
更何况最后向伯符挥出那一剑,只怕便是寻常一品上境武者也难以接下,对自身的损耗也更加巨大。
这也是看似个人武力强大的武者在面对军队时的劣势,纵使你再强,面对数千人的力量,也不得不避退。
然而向伯符却是瞪了他一眼,又狂饮了一口酒说道:“老夫既然来了,那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话将穆宗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
不过向伯符这话他也无可反驳,如今向伯符已经不止是简单的帝师,他同时还是朝廷吏部尚书,并且还有军机处大臣与政事堂大臣的职衔,
无论是从那方面说,他都可以直接从穆宗的手中拿过兵权。
而此刻城墙上的士兵,再见到向伯符这个七八十的老头居然居然出手便恐怖如斯,无论是精神还是士气都是大为振动,
“向公威武!昭军威武!”众士兵高声大呼。
若海浪般的力量拍击向关隘前的叛军,中军阵中,一名副将还心有余悸,“将军,是向伯符,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亲自来了这里,这下恐是不好办。”
统兵大将费籍目光却依然凌厉,他本是负责鲁国王城的统领,今日兵马行至天阙关下,也有他的功劳,“不过一糟老头子,何惧之有,传令下去,准备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