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来,如今京都城兵马空虚,要说完整的编制,也只有护卫皇城的羽林军和虎贲军,可是这两支军队也不是能轻易调动的。
再者说,你桓浩岂有军事才能,昔年两国联军来犯,在军事会议上闹的笑话莫非不够多?
"圣后娘娘,"
户部尚书顾东明缓步走出,语气极为沉重,好像每一个字都背负着千钧大山般,"天阙乃入京门户所在,绝不容有失,"
"向公为护社稷,以年迈之躯孤身入敌阵,臣等更不敢后退分毫,微臣建议,调京辅兵马及城门兵马,支援天阙,"
"如慎候所言,只要坚守三五日,在安亭的北军兵马,定然赶到,危机便可接触。"
"城门兵马和京辅兵,平日里都只是负责看管城门,维护治安,"
就在此时,司农寺卿梁习拧着眉走出,"且城门兵和京辅兵两部兵马不过千人,这样少经战事的部队,前往天阙,能否抵挡叛军攻势?"
"梁大人,现在我等所需的是同仇敌忾的勇气,"吏部尚书柳湖郑重说道:"我等理应相信前线将士。"
"柳公之言我万分赞同,"
梁习说道:"只不过柳公认为,让京辅兵和城门兵担此重任,当真可行吗?"
"圣后娘娘,末将愿领兵驰援天阙,"
京辅都尉赵重雄浑的声音传出,"我大昭将士,绝无后退之辈,求圣后恩准。"
正常来说,即便赵重是皇族族人,也终究只是一名都尉而已,根本没有参加这种规格朝会的资格,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京畿三关被围,稍有不慎大梁城便要万劫不复,大昭也要万劫不复,圣后娘娘便将京中将领悉数召见。
"圣后娘娘,万万不可,"工部尚书荀绾见状,很是急切,"城门兵马镇守京都二十四城门,一经调动,京都城内局势万难掌控。"
"荀公何出此言,"
礼部侍郎说道:"将守卫城门之责暂时移交执金吾盖将军便是。"
荀绾看了他一眼,说道:"执金吾麾下不过五百人,近日城中乱象不断,负责维护城中秩序已是捉襟见肘,如何还能兼管城门,"
"圣后娘娘,二十四城门乃出入通道,亦是京都产生诸般乱象的通道,控制好城门,才能禁止某些别有用心之人。"
"荀公,你这是什么意思?"礼部侍郎强行压制着怒火。
荀绾冷笑道:"没什么,只是战事如火如荼,为防有里外勾结,必须慎之又慎。"
礼部侍郎咬牙切齿,
"呵呵,大人这番模样着实让我意外,朝廷管控城门,禁止出入,防止的是叛军细作,逆燕贼子,大人如此愤怒是我说错了?还是说大人想要出城?"
"荀绾,圣后娘娘在上,你胆敢污蔑朝廷命官!"
礼部侍郎已是不顾品级,直呼其名。
在他看来,如今在朝皇党大臣几乎尽数在前线,军机大臣更是一个都不在京都,老不死的荀绾,何惧之有。
"都住口!"
圣后娘娘豁然起身,从珠帘后走出,看向了羽林中郎将袁师督,"袁羽林,你曾在北疆跟随镇西将军屡立战功,依你看,眼下该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