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峰将资金分为三处使用。
第一处是给工人们开工资。
第二是偿还经销商们的货款。
第三,才是与电视台报社商谈欠款的事情。
李前进想把这笔广告费欠款提到偿还。
陈海峰准备好了大量的生产资料,可是白酒生产出来后,怎么让市场重新相信?
“陈厂长,老百姓获取消息的渠道大致为两类,一类是报纸上的新闻,第二是电视台插播的广告,如果把这两家得罪死了,咱们恐怕很难继续上面做宣传了。”
李前进有所保留的说道:“要不,还是把他们两家的钱还了吧,免得撕破关系,他们不给我们做宣传。”
“老厂长,你这话只说了一半,咱们是要多宣传,但未必要靠这两家。”
陈海峰淡淡一笑,说道:“打广告的方式有许多种,除了电视台和报社,其他办法也能起到广而告之的效应,让老百姓相信了解,并且信任咱们的工厂产品。”
“你有什么办法?”
李前进毕竟上了年纪,脑筋转弯比较慢,没跟上陈海峰的节奏。
“我现在就算跟你解释,你也未必能明白,还是等我把办法用出来,你静静的看结果吧。”
“好吧,就按你说的,有关经营方面的事情由你负责,我专心带几个老伙计搞生产。”
李前进压下心头的好奇,准备静观其变。
送走李前进,陈海峰回到办公室写起了营销方案。
随随便便拿一条后世的营销方案,都能秒杀现在的电视和报纸广告。
陈海峰之所以没有告诉李前进,不是为了瞒他,实在是事情比较复杂。
后市的营销包括了饥饿营销,以及恶意炒作这些。
要是说出来,就要解释许许多多的事情。
陈海峰不想多费口舌,因此让李前进等着看效果。
写到一半,吴松从外边进来,说道:“哥,有人来找咱们要账来了。”
“是谁?”
陈海峰放下手中钢笔,好奇地询问债主的身份。
吴松回答道:“对方是一家糖果酒水批发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于洋,口口声声说咱们工厂欠了他好多的货款,让咱们马上把钱还出来。”
“你把他带进来,我跟他聊聊。”
“好。”
吴松话不多说,很快将于洋请了进来。
于洋今年将近40岁,长得文质彬彬,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说话的口气却非常不客气。
于洋怪里怪气的说道:“陈厂长,你上任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把欠我的货款还了?”
陈海峰平静的说道:“于老板,承诺你包退包换的是黄德贵,你想要货款可以去找他,我初来乍到,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好发表任何意见。”
“好一个初来乍到!”
于波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说道:“俗话说人死账不赖,黄德贵是以你们工厂的名义许下承诺,你现在是工厂的最高负责人,我不找你还能去找谁?”
陈海峰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今天连本带利把我的货款还了。”
于洋从包中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和陈海峰讲起本金和利息的价格。
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200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