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东坡心头大惊。
陈海峰是在告诉他,今天挨的这场打绝非偶然,可能是黄彪刻意为之。
刚才那些只是开胃小菜,还有一句话,陈海峰没说。
陈海峰来到苗东坡身旁,看似随意的说道:“黄德贵知道你来过我的办公室,他会怎么看你?”
“轰!”
苗东坡的脑袋乱作一团。
黄德贵不但心黑手辣,而且性格多疑。
今天早上的事情,已经证明黄德贵怀疑自己。
苗东坡急匆匆来到办公室见陈海峰,落到有心人眼里,可能是他要改换门庭,准备出卖黄德贵的铁证。
陈海峰抬手替苗东坡整理凌乱的衣服,淡淡的说道:“老祖宗有句话说的特别好,良禽择木而栖。”
“黄德贵的这条船已经千疮百孔,随时都会沉没,你作为船上的乘客,是不是也要替自己想想?”
“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你的妻子和女儿是无辜的,你不会让她们两人,因为你受到牵连吧?”
“无论是遭遇不幸,还是成为犯罪分子家属,对于她们以后的生活,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陈海峰句句诛心。
苗东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摇摇欲坠。
陈海峰扶助苗东坡,关切的说道:“苗副科长,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瞧瞧?”
苗东坡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陈厂长,能不能让我在这休息一会儿?”
“当然可以。”
陈海峰把苗东坡扶到沙发上坐下,从办公抽屉里掏出一包茶叶。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苗东坡总算是平稳的情绪,告辞离开这里。
刚刚离开办公室,苗东坡就发现有人在背后跟着自己。
不用猜都知道,跟踪自己的肯定是黄德贵安插在工厂里的眼线。
事情如同苗东坡预料的一样。
眼线一边跟着苗东坡,一边将消息传达给黄德贵。
“苗东坡,你干什么去了?”
苗东坡即将走进家门时,阴暗角落处窜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为首之人,赫然是黄彪。
黄彪一步步的逼近苗东坡,说道:“让我猜猜,你是向陈海峰讨好,出卖我们了?”
苗东河连连摇头,辩解道:“陈海峰找我过去,是问一些账目上的事情,我没有出卖你们。”
“你说没有就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在陈海峰的办公室呆那么久!”
黄彪一巴掌将苗东坡抽倒在的。
“你的这番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想要骗我还嫩点!”
“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陈海峰说了什么?”
苗东坡用手捂着脸,说道:“我真的没有。”
“还敢说没有,我看你是欠揍了!”
黄彪一边踢打苗东坡,一边骂道:“苗东坡,我黄彪是个什么性格你知道,把我惹急了,杀你都是轻的,你的女儿和老婆,我同样不会放过。”
“滴滴滴。”
黄彪还要继续暴打苗东坡,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