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子承父业,可陛下既然不认,那么我便再且问陛下。”
王磊指著上天怒斥道:“当年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的时候。”
“朝廷命令会派兵增援,可结果我那可怜的主公,自己带著不到一万的兵马,大小事务亲自操劳去討伐董卓,几乎事无巨细。”
“却因实力差距,几番败阵,回到都城后,却发现整个禁城都歌舞昇平。”
“十八路诸侯酒池肉林,好不快活,且问兵马?一概不知。”
“届时,陛下又在哪里?”
汉献帝张了张嘴语塞。。。。。。想解释王磊却又没给他机会。
“当年袁术大军叛乱,势必要吞併大汉一半天下,届时又是谁亲自平息了叛乱斩杀袁术等人?”
“当年北方战乱不歇,逆贼吕布为虎作倀,胡作非为,身为皇亲国戚的刘皇叔都败於他手,到最后又是何人將其縊杀於虎门之下?”
“就更不要说当年衣带詔之事,身为。。。。。。”
王磊轻哼一声,整个大殿中似乎都在迴响著他为曹孟德打抱不平的声音。
王磊一件又一件实例举出,说的那汉献帝哑口无言。
直到最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曹操,还是说曹操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朕自己给逼的?
想当年那曹孟德也何尝不是有匡扶汉室的想法,可结果呢?
自己祖辈欺凌,自己又对其颇为忌惮。
到了最后,被逼的无奈,他才只能出此下策,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在位期间,那曹操不也从来都只是称自己为臣,称朕为君吗?他什么时候又袒露过自己想要夺权的想法?
朕不过是在畏惧他的权利罢了,担心他有一天会害了自己。。。。。。
怕养虎为患。
汉献帝抬起头看向王磊。
“陛下就不需提袁本初之事,当年辱骂您是汉室傀儡的事情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就连江东的那些乱臣贼子,也都是由丞相亲自平息。”
王磊將一封血书丟到汉献帝的面前。
那是最近曹孟德从北方传来的消息,他向王磊表明了决心。
汉献帝捧起那血书,只觉得颅內震撼。
上边一字一句,字字值得他去斟酌。
可无论是哪一句话都在旁敲侧击他汉献帝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