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确定,”
言不栩懒洋洋地道,“而且我也不会这么做。”
周浥尘的视线在陈街道的四周扫荡,眼眸犹如两盏探照灯,他从道路尽头坍塌的花坛看到了近处的废弃公交站,忽然道:“说起灵感,你知道他的觉醒等级是多少吗?”
“神秘事务局登记的是三级,”
言不栩淡淡道,“但应该是假的。”
这资料是当初蔚司蔻录入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数据,封鸢看着像是三级觉醒者吗?
“你不知道?”
周浥尘终于瞥了他一眼,炯然如火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我不信”
。
言不栩只得道:“对,我不知道。”
周浥尘“啧”
了一声,心道自己之前果然没猜错,言不栩也不知道这个叫封鸢的年轻人的“秘密”
。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言不栩对上他的目光,“你为什么忽然对封鸢这么感兴趣?”
“我好奇嘛。”
周浥尘露出一点狡黠的微笑,“以前只是有一点点好奇,但是既然他是你的心上人,那我就有很多好奇。”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先是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一小段距离,接着又拉长,虎口扯开,撑到了极致,表示自己的“好奇”
一下子变成了这——么多。
言不栩看也不看他,淡淡道:“对好奇保持敬畏,保持克制;对答案保持怀疑,保持——”
“停停停,不用你告诉我‘阅读’的准则,我倒着都能背出来。”
周浥尘很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而且,封鸢又不是什么不可知、不可视的事物,他是个大活人,”
真理观察者十分鄙夷且理直气壮地道,“好奇一下怎么了?我就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喜欢……”
不等言不栩回答,他就话锋一转,十分唏嘘:“结果你也不知道哦,哈哈。”
最后这两声“哈哈”
笑得很是灵性,横平竖直,没有一点语气和情绪变化,僵硬得好像冰箱里冻了半年的馒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其中的嘲讽。
“我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言不栩乜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嗤笑。
“你不担心他是什么身份不明的人?”
周浥尘面上狡黠嬉笑的神情淡去,显露出真理观察者原有的冷静与明睿。
“赫里女士应该知道。”
言不栩道,声音依旧冷而沉,“只要他不犯罪、不杀人,不危害现实维度,不是异教徒……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愿意说出来肯定有理由,秘密只是秘密而已。”
周浥尘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感叹地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曾评价言不栩其人可能是现实维度所有的觉醒者中最高的那一个,是接近于神话生物的存在,甚至可以称为“半神”
,或许每个时代都会诞生那么几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