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鸢好奇地道。
“一把钥匙。”
言不栩说道。
“钥匙?”
封鸢更好奇了,“用来做什么的?”
言不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不过那把钥匙已经损坏了,需要找锁匠修理之后才能使用。”
“阿鲁沙和他哥哥就是锁匠么?”
封鸢停下脚步,“那么我们先去监狱拿钥匙,再去找他?”
“好啊。”
“话又说回来,监狱里关着的那个干尸到底是谁啊?”
……
“干尸?城邦监狱怎么可能可能关押死人?不过我应该知道你说得是谁。”
小矮人阿鲁沙解开了哥哥艾西姆腿上的纱布,流淌着脓液的伤口不仅没有丝毫愈合的趋势,反而像是在不断扩大,艾西姆的小腿有将近一半的皮肤已经是完全腐烂了。
“那是城邦曾经的大贤者萨瓦纳,她搞研究走火入魔了,杀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犯下滔天罪行,所以才被执政官判处终身监禁,关押在监狱最深处的牢房。”
看着哥哥的伤口,阿鲁沙原本就颓然的脸颊更加焦灼了几分,泛红的眼底浮现出与年龄不符合的深沉与绝望。
他咬了咬牙,道:“你们要是能找到缓解我哥哥病情的药,我就帮你们修那把钥匙。”
封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阿鲁沙,你哥哥已经没救了,医生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了吧?”
“不……”
“你可以用我们给你的报酬为你哥哥办一场体面的丧事,剩下的钱也够你一个人生活到成年。
你确定,要用这些钱来买药,只是延缓艾西姆死亡的时间?”
“我不……”
阿鲁沙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沙哑着嗓子恶狠狠道,“他还活着,还有救!”
“那些医生全都是骗子,肯定有更好的药可以救他!”
封鸢叹了一声:“好,我们尽量去找,中午回来找你。”
离开了小矮人的家,封鸢从口袋里掏出影子贴纸刚要贴回去,动作忽然又停顿了下来,言不栩问:“怎么了?”
“隐身多不方便……”
封鸢嘀咕。
可是一旦进入副本开始了任何,就不会再允许更换外表了,如果他想要不被巡城卫队认出来,就只能想办法乔装打扮。
可问题是,他对乔装打扮这件事不能说熟门熟路吧,至少也可以说一窍不通,可是如果继续用影子贴纸隐身,会对他接下来的行动造成很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