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实在担心的话,可以周末过来培训室,跟着正在培训的调查员上几节体术课。”
“让我运动?”
小诗露出一点假笑,“那不如杀了我。”
“不一样的,”
陈副局摇了摇头,“你现在对身体的掌控会比以前精准高明很多,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小诗默了一瞬,想起不久前被她揍的顾苏白,忽然开口道:“那我要吃。
我看看有什么味道的——”
她凑到柜子跟前,挑了一个爆辣的,陈副局去饮水机前帮她接水,小诗跟在他身后咕哝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泡面,你们这餐厅不是全天候营业吗?”
陈副局将泡面碗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道:“因为那餐厅难吃。”
小诗:“……你都是副局长了,就不能重新换厨子?”
“内务部的后勤司长换过好几次,结果越换越难吃,他们都私底下流传说餐厅中了什么‘难吃诅咒’。”
“还有这样的诅咒?”
小诗大为惊奇。
“说不定真有,还有把草莓变得更酸的秘术呢。”
“这秘术是谁发明的?”
小诗无语,“他是不是很闲?”
陈副局:“……我发明的。”
小诗:“……”
她忽然觉得她对自己的爹缺乏一些正确的认知。
“你发明这个秘术干什么?”
小诗好奇地问。
陈副局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脊背后仰靠着沙发靠背,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灯的影子沉溺在他颊上的皱纹里,他缓缓道:“你妈妈怀孕的时候很爱吃酸草莓,但比起甜草莓,酸草莓反而更难买,所以我就想用一点别的手段……”
小诗低头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泡面,道:“那你们最后还不是离婚了。”
“是啊……”
陈副局又叹了一声。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小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陈副局偏过头来,看着女儿几秒钟,蓦然道:“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去吃饭吗?”
小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