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会砌墙,只能先这样放着,等明天一早就去找村里的泥瓦匠问问能不能修……
他拿了扫帚将满地灰尘清扫,碎砖块也都规整在了一起,这情况他今天晚上还是别睡觉了,万一睡着了又被按住脖子撞墙,一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好在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而在这几个小时里,再无异常发生。
屋内微妙变化的灵性磁场也逐渐恢复了平稳,而查休拉额头上肿起了一个犄角般的大包,洗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疼的他直呲牙。
早上九点时分,他接到了封鸢的电话。
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查休拉因为封鸢在电话讲述的事情瞬间清醒了过来:“……谷物商人死了?”
“是的,他可能被异常事件污染,但是现在还没有办法确认污染源头,昨天晚上和我们分开之后就去过一次教堂,然后就在借宿的朋友家里撞墙自杀了。”
封鸢又简单讲了之前,类似的异常事件中出现了涉事人会听见有声音在喊自己名字的情况。
“撞……墙?”
查休拉顿时觉得额头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道:“猫哥,我今天凌晨也遇到了一样的异常事件。”
原本正在开水间接水的封鸢差点忘记关水龙头,讶然道:“你也——”
“对,我听见有很模糊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回到家里之后感觉到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做出了猛烈撞墙的动作……”
“那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
中午封鸢见到查休拉的时候,一眼看到他额头上那个拳头大的红肿泛着淤青的大包,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看起来也不太好啊。”
封鸢偏过脸颊去咳嗽了两声,“要不去一下医院,上点药什么的?”
“不用,普通的药对我也没有用。”
封鸢马上转移话题:“那你是,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切断了异常的污染,还是怎么处理的?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查休拉却摇了摇头,挥手让封鸢跟自己进屋:“你进来就知道了。”
封鸢刚进门,一眼就看到正对着玄关的墙壁上有一个十分通透的大洞,他上次见到这么通透的洞还是他家保安大叔老赵的胸口。
“这是……”
封鸢指了指墙上的洞,看向查休拉。
查休拉点了点头,闷声道:“对,是被我撞的。”
封鸢:“……”
他不禁感慨:“狗哥,你是真的头铁。”
字面意义上的。
“这是你的,天赋能力?”
封鸢好奇道。
他记得在副本里,查休拉打怪的时候身体素质就很吓人,从几十米高的崖壁上摔一下滚一下就好了,一点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