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要紧吗?”
封鸢皱眉问。
“不……”
言不栩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因为斩杀了过多意识生物而受了伤,这可真是个好借口,他顺水推舟地道,“不要紧,但应该是之前污染导致的灵性不稳定还没有完全好。”
“那就快点回去休息吧。”
封鸢拽着他的手走进了镜像回廊,“真是难得见你主动睡觉。”
被封鸢按在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言不栩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轻声问:“你不睡吗?”
“这才几点,”
封鸢耸肩,“我要继续打游戏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半个小时后,言不栩感觉到身侧沉了一下,封鸢动作很轻地躺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将胳膊放在了言不栩的腰上,体温有些低的身体贴了上来。
言不栩没有动,但封鸢却马上察觉他还醒着,不禁问道:“睡不着吗?”
“哪能这么快睡着?”
言不栩说。
但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今夜,或者说未来数个夜晚大概都睡不着。
“那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催眠故事?”
封鸢笑着问。
“你要讲什么故事?”
言不栩翻身过去和他面对面侧躺着。
“数学故事吧,”
封鸢煞有介事地道,“这个最催眠。”
“还是别了,我数学学得很好,我怕你讲完我更睡不着。”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封鸢坐起身往窗外望去:“竟然下雨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来着。”
窗帘拉着,只能从缝隙里看到隐约的路灯水光在玻璃上的闪烁,屋里没有开灯,那一点迷蒙的光斑镀上封鸢的侧脸,将他的轮廓描摹得如此清晰,在言不栩的视野里。
他看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紧紧挨挨的和言不栩贴在一起,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侧边,不慎碰到了言不栩受伤的地方,那只手臂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圈住了封鸢的腰。
封鸢摸到他的小臂上,轻声问:“这个疼吗?”
不疼。
黑暗中的言不栩合上眼眸,微微颤抖着,故意说了相反的话:“有点疼。”
然后他就感觉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都消失了,毫无征兆。
他霍然睁开了眼睛。
“用了一个秘术,”
他听见封鸢如此说道,“我和别人学的。”
半晌,言不栩道:“有这种秘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此刻的你是真实的吗?
“有,你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学得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