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老道地,岳一宛插嘴说:“经验上来讲,只要把每门课的缺勤次数控制在两次以下,不交作业的次数控制在一次左右,就可以保证绝不挂科。”
“太好了,这是我最近学到的最有意义的知识!”
杭帆双眼熬得通红,但他发誓绝不屈服于睡魔的淫威:“你会用游戏手柄吗?”
岳大少爷拉开电视柜,里面有一整排的各色手柄。
“输的人做晚饭。”
杭帆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游戏装备,“准备迎接你的末日吧岳一宛!”
岳一宛疑惑问曰,数学真的有这么难吗,连着学了三天数学,你现在是终于疯了?
“你最好是能活过第一个小时。”
他语重心长地教育杭帆道,“‘骄兵必败’听说过没有?”
那天他俩谁也没有做饭,还是从两条街外的印度餐厅叫的咖喱外卖。
第五个周末,杭帆接到同学的邀请,去当地的华人教堂为她庆祝生日。
听到教堂二字,岳一宛声称自己有义务去现场亲眼确认一下。
“最近的歪门邪道很多的,”
晚餐前,牧师用中文带领大家一起祈祷,而岳一宛和杭帆这俩无神论者则正心急如焚地等着开饭:“我原来还担心他们不是正经的基督教会来着……”
杭帆在桌子底下掐他,“你很真好被收买你知道吗?只一顿饭就能让你眉开眼笑。”
岳一宛洋洋得意地为自己正名:“不,像这种普通的菜色还不足以收买我,”
他说,“至于杭帆你,你的水平大概算是及格线吧。”
年轻人们打起蛋糕大战的时候,杭帆把一整盘奶油都糊在了岳一宛的脸上。
第六个周末,岳一宛从大清早开始就在厨房里唱歌。
学得死去活来的杭帆从房间里蠕动出来,嗅到了黄油与糖霜的浓郁香气,他拐进厨房里,就见岳大少爷正嘿嘿坏笑着切开一段冷冻面团。
“呃,”
满脑子飞舞着英文字母的杭帆,一时间失去了说中文的能力。
他在原地关机开机地呆滞了好一阵,终于憋出一句颠三倒四的话来:“什么是你那个黑色的成分?”
岳一宛用怜悯眼神看他:“那是食用色素染色的结果,杭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在用英文的语序说话?”
给自己的脑子灌了一大杯冰牛奶降温,杭帆总算找回说中文的正确语感:“你这是在烤饼干?为什么饼干要染成黑色的?”
圆圆的面团上还鼓出了两个三角尖尖的部分,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饼干。
“这饼干不是很像你吗?”
拈起一块小小的面饼,岳一宛将它展示给杭帆看:“飞机耳的黑猫,完全就是通宵两晚之后走路都会撞上墙的你。”
杭帆真想给这个人整个都塞进烤箱里去。
第七个周末,杭帆久违地睡了个回笼觉,眼睛一睁竟已是下午三点。
岳一宛熟门熟路地闯进他的卧室里,“哟,醒了啊?还以为我要给你打救护车了呢。”
“你要出门购物?”
眼看着这家伙打扮得人模狗样(众所周知,如果不是出席重要场合,沉迷于宅家写作业的留学生们是连脸都不会洗的),杭帆有些困惑:“我们不是昨晚才去过超市吗?”
“教音乐史的教授给的。”
岳一宛把手中的纸片扔上杭帆的胸口,“外百老汇的演出赠票,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