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次给点了ABO梗的姑娘现场磕一个(七百二十度空中转体落地跪)
明天一定,明天一定……
虽然揭露了醉酒原因的小谢有点惨惨,但无论如何,岳大师和杭总监友情提醒:饮酒适度,微醺即可!
狂醉消愁,往往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砸哦!
!
第67章流泪的香槟
“好吧。”
拖腔拖调地,岳一宛打了句岔。
“说了这么老些事情,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谢咏惊愕地抬起头来。
“什——不,我只是……”
粉痕斑驳的一张脸,配上那结巴打颤的声音,镜头前的那股机灵劲儿早不知被丢在哪座山头上了。
“亲耳听闻别人的不幸让你感到痛苦,所以要找个陌生人来进行忏悔,这会让你觉得好受很多,之后就又能心安理得地回到自己的明星生活中去?”
岳一宛措辞锋利,像是一把切开皮肉肌理的解剖刀,毫不留情地将那些掩藏于粉墨皮相下的污血与腐肉,齐齐挑至众人眼前。
“还是说,你其实很担心我和杭总监会临时变卦,将你醉酒走红毯的消息转手卖给娱乐记者,于是决定用一个更可怜也更劲爆的故事来博取更多的同情,‘啊啊,看啊,我是一个情深义重但又伤痕累累的男人,关爱我,帮助我,怜悯我吧?’”
——身为岳国强的独子,岳一宛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长大的。
从刚记事的时候开始,就不断地有人对着个头都还不到餐桌高的岳一宛道,「哎呀,这不是我们小岳总嘛!
长得真帅,和爸爸可真像啊!
」
当时他的年纪实在太小,连“岳总”
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明白,只顾着和碗里甜豌豆泥挥勺搏斗。
而Ines语气焦灼地拉住丈夫,说她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这样称呼,就好像Iván的未来已经被注定了一样。
「亲爱的,」岳国强的口吻非常无奈,「他们这是在讨好我,也是在试探老头子,看他是否真的已经彻底放权给了我。
你别担心,亲爱的,Iván才这么一丁点大,未来还长着呢,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大人们总以为,小孩子听不懂那些曲折弯绕的事情。
但身为孩童的敏锐直觉,却让岳一宛永远记下了他人生的第一课:看似普通的言语之下,常常另有别的用意。
不会搭积木,没耐心用蜡笔填色,更懒得碰什么遥控汽车的岳国强,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但在Ines为新榨季而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岳国强也会把儿子从早到晚地带在身边。
他总是记得,要给年幼的Iván点几道口味清淡的菜肴与点心,晚餐时间一结束后,也早早地让司机把孩子护送回家。
但他没有注意到,飞速成长着的岳一宛,正用那双Ines一模一样的翠绿色,观察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当着爸爸的面,叔叔阿姨们常夸自己长得和妈妈一样可爱,可转头到了爷爷那里,他们又异口同声地赞同说「外国女人到底不够贤良」。
每逢生日与圣诞节,包装精美的礼物都会自顾自地客厅里堆积如山,卡片落款上签署着许多自己并无印象的名字。
「祝你学业有成,健康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