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笨拙原始的“自然动力法”
,之所以能够得到葡萄酒行业的重视,是因为人们年复一年的耕作中得到了血与泪的教训,在无数农人们被迫抛弃田地远走他乡的悲痛故事里,新一代的种植者们在先人经验上进行了深刻的反省。
“‘自然动力法’并不容易实行。”
首席酿酒师说,“它很昂贵,很麻烦,也很琐碎,要把它推广向所有的农业种植领域,也并不现实的。
但我们仍然要这么做,因为它是‘更好的方式’。”
“而且,如果我们不这么做的话,酒庄的葡萄田就会被更加简单粗暴方法所占据,并在未来留下无穷的遗害。”
注视着杭帆的眼睛,岳一宛说:“而对我来说,这就是你在这里的意义,杭帆。
我在乎斯芸酒庄与它酿造的酒,而你在乎我的理想,因而力求采用‘更好的方式’——无论是对斯芸,还是对于我本人,这都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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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海鲜饭:不是,你俩到底要不要吃饭?再不动勺子,我就要顺着餐桌爬下去逃回海里了!
第80章以痛吻花
——对我而言,你意义重大。
短短一句话,在杭帆心中掀起惊天骇浪。
汹涌的情感潮水骤然袭来,顷刻间就没过了他的头顶。
在岳一宛温暖的目光下,杭帆却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动弹不得,仿佛在沙漠中溺水的旅人,就此沉毙于这片虚幻的深海之中。
我爱他。
这个念头再度浮现在杭帆的脑海里,清晰,明确,鎏金般闪耀。
像是一句早已存在的,凿镌深深的铭文。
而这念头又是如此强烈而直白。
一旦经人察觉,它就再不愿被掩盖于重重琐思之下。
“爱”
,这个辉煌的字眼,似乎有着它自己的强烈主张。
在当事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决定之前,它就已经毫无顾忌地想要长出自己的唇舌与声音,径自逾越过杭帆本人的意识,想要直接张口向岳一宛诉说。
这份狂热冲动,简直都要让杭帆感到惊悚。
害怕自己的目光中流露出过于赤裸的渴慕,杭帆不得不强迫自己低下头去,端端正正地将视线移动至面前的食物上。
“诶呀,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岳一宛这个大魔头,明知杭帆不习惯被人当面夸奖,还是要故作惊讶地揭穿这个事实:“杭总监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
紧握着手里的勺子,杭帆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想要扑过去掐死这个坏东西,还想用力地亲吻他那双狡黠又温柔的唇。
“嗯嗯,好好,我暂且不说话。”
在桌子底下被轻轻踹了一脚,岳一宛却自诩大获全胜,简要都要愉快地唱起歌来了:“吃饭啦,杭总监,别再跟握着武器似的攥紧你那勺了。
你是想要把桌子挖出个洞来吗?”
作为报复,杭帆恶狠狠地舀走了海鲜饭里的大虾。
午餐时间结束,按照他俩的拼好饭分工,今天轮到杭帆洗碗。
海鲜饭的锅子刷起来比较麻烦,杭帆把它连同餐具一起泡进水里,先拿起电脑继续他先前未竞的工作。
“我也得去做点儿给葡萄皮雕花的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