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急急大叫:“你快松手!
我有钱,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杭帆不接他的话,只一味地把人控制在原地,想着至少要拖延到警察赶至现场为止。
嘶嘶低狺着,冯越又换了种谈判方式:“把我抓起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从舌根底下挤出一句:“你不是也喜欢岳一宛吗?你放开我,我送你一些好东西。
真的,真的!
你先松开我说话。”
好东西?杭总监冷笑,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不必了。”
蓦得将五指攥得更紧,杭帆说:“你那些好东西,留着自己去跟警察解释吧。”
贿赂不成,脸色铁青的冯越,怒意再度攀升。
“你就非得搞我是不是?你就是想要我身败名裂,是不是!”
几经兜转,他已经被杭帆逼至废弃破屋的墙边。
前无出处,后无退路,本就不多的理智,终于濒近摇摇欲坠的边缘。
“你敢搞我,杭帆,”
如同一头即将被困死笼中的野兽,冯越嘴唇一裂,翻出两道猩红色的牙花:“那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弄死你!”
横手一抓,他抄起了倚立墙边的钉耙,挥臂就向面前人身上砸去!
岳一宛是开着他那台长城牌皮卡出去的。
八月中旬,早稻已经开始收割。
为今晚即将提早采收的那批赤霞珠葡萄,首席酿酒师和葡萄园经理出去收购了一批刚晾干的稻草。
“早知道这么近,干脆打个电话来就得了。”
大热天里,满头大汗的经理正不住地摇着手里的塑料扇子,“咱们先走吧岳老师,钱都已经付好啦。
我看咱这车的后斗也不够放,不如让他们待会儿一齐送过来,天黑前保准能到。”
酿酒师正在手机上查看实时天气预报,闻言点了点头,“辛苦你。”
刚一抬头,远处山坡的半空中,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卧槽!
这一掉,万把块钱没了呀!”
生怕岳一宛看不见似的,葡萄园经理狂拍他胳膊:“岳老师看到没?刚才那是无人机坠机了吧?”
你说这季节,要是砸到了葡萄,还不得把人心疼死!
经理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游客……
“不过说起来,杭老师前两天也刚给我打了申请,说是想在葡萄园里用无人机航拍。”
解决了手上的一桩工作,经理心态轻松地开起了玩笑道:“我还跟他说,杭老师,咱们都是专业人士了,应该不至于会在葡萄田里坠机吧?”
提到杭帆的名字,岳大师立刻多云转晴。
“他好不容易才跟总部借到的新玩具,”
首席酿酒师笑道,“你就让他开心一下——”
话说一半,岳一宛与经理具是神情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