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屁话。
要是没爹就会变成同性恋,我现在立刻去把那群崆峒分子的爹都杀了——
杭帆:(立刻把白洋拖下去)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他没有真的要杀人的意思,放心吧各位,二十一世纪了,你做人的唯一优点总不能是性取向较为主流吧?普通却自信,恐同即深柜,管好你自己。
第125章情丝缠绕网中人
暮色渐起时分,岳一宛刚从外面回来。
满怀着想要立刻见到杭帆的迫切,他匆匆穿过员工生活区,抬手欲要开门。
——我不确定要怎么给岳一宛回复。
他听见门里传来杭帆的声音。
偷听当然是不好的。
小时候的岳一宛,没少因为这事而被Ines拧耳朵。
但听到心上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听到电话对面的那个人是白洋,他到底还是鬼使神差地在门外站定了脚步。
杭帆对白洋说他真的很害怕,岳一宛的心也不由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无论什么原因,他都害怕听见杭帆说不想要在一起。
然而,杭帆说的是,他害怕出柜会伤害到母亲。
这倒是岳一宛从未想过的事情。
在今天之前,“出柜”
这个概念都似乎和岳一宛的人生毫无关系。
何必将自己的私事告知别人呢?岳一宛又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与眼光。
除了Ines。
而Ines离开得实在太早了。
自她去世之后,岳一宛在尘世上最重要的情感联系被命运无情地切断,令他的心在世间漂泊,如同无根的浮萍,被洋流推向随机的方向。
对于常年于苍穹下流浪的人而言,此岸与彼岸并没有分别,柔软的床榻亦或是简陋的沙发,也都不过是暂时的栖身之所。
直到爱情的种子在他身上发芽,根茎深入地面,藤蔓缠住他的手脚。
从那之后,孤舟系上了缆绳,飞鸟投林还家,他开始为另一个人而感到牵挂。
因为他牵挂着杭帆。
所以,从杭艳玲身上延伸出的,那根拉扯着杭帆心脏的爱的绳索,如今也悄然牵动起了岳一宛的心。
——这是零分啊,白洋。
说这话的时候,杭帆的声音里尤带哽咽,让岳一宛心痛得不可自遏。
他想要立刻就推门进去,将自己那位备受思虑折磨的心上人抱入怀中亲吻一万遍。
他想要告诉杭帆,我能理解你的犹豫与艰难,因为我也曾经有过深爱我的母亲。
他想说,相信我吧,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给出怎样的回复,我都会继续爱你,直到……
——可是我真的爱岳一宛。
杭帆又说。
——我欣赏过很多漂亮的外貌,也交谈过很多有趣的人。
但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让我觉得……
一个迟缓的停顿。
一枚欲扬先抑的休止符。
——如果能帮他实现梦想,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但同时我又相信,就算我把心脏、灵魂、和其余一切都拿出来交付他手上,他也必将把我完好无损地拼合回去,而不会利用或损害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