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上了自己的门牌号,“你可以过来,如果你不觉得无聊的话。”
岳一宛确实没觉得无聊。
他陪杭帆打了大半天的游戏,并愉快地约定:以后他们可以随时去对方的居所打游戏看电影。
“塔应该立法禁止哨兵打一切体感游戏!
这完全毁灭了别人的游戏体验!”
在第五次被KO的时候,杭帆发出了愤愤的声音。
岳一宛嗤笑着回敬他:“那你们向导就应该被彻底禁止参与一切战略游戏,情绪感知能力也是作弊的一种!”
然后他们就抄起枕头打了起来。
从总部塔的中心广场上走过时,岳一宛敏锐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是什么人的精神体。
应该还是个善于隐蔽自身的物种。
他默不作声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一只灰色的苔原狼。
「给对方一个警告。
」
苔原狼在外面溜达了一整晚,摇着尾巴回来了,没有带回任何有效的信息。
……还是个高手。
岳一宛心道。
不过在总部塔里,这样天天盯着自己,对方是想要干什么呢?
杭帆哈欠连天地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文件,终于想起查看自己的精神体。
理所当然的,那只猫不在办公室。
“……不会又去抓那些鱼类精神体了吧?”
杭帆自言自语,“我素质有这么差吗?”
对于精神体,他向来采取放任自由的态度——人要在办公室里坐班就已经够可怜了,总不能让精神体也天天坐牢吧?
在这种自我放纵的心态下,杭帆的精神体,总是会溜到很远的地方兜风,把远方的风景与讯息带给这位向导。
偶尔有些时候,也会对着那些鱼类精神体一通猛抓。
可能是物种原因吧。
“你再不下班,系统就要觉得我们快分手了。”
电话里,岳一宛向杭帆埋怨道。
向导的直觉告诉杭帆,这里没有责怪,只有百分百不掺假的撒娇。
他忍不住微笑起来,把电脑合上:“那我们不是本来就快分手了吗?你的借调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
“如果我离开了总塔,你就要不跟我做朋友了吗?”
岳一宛不可置信地反问:“太冷酷了吧杭帆!”
杭帆得心应手地顺起了这个人的毛:“你在哪?我去找你。
吃不吃饭,我等下路过餐厅给你打包一份?”
“红咖喱牛腩,加辣,还要芭乐果汁。”
岳一宛隔空向他点菜:“我在第一实验实这边,还在写工作报告,十分钟就出来。”
第一实验室,要走好远啊。
杭帆在心里嘀咕,隐约想到什么,但似乎感觉不太重要,随便地又把这个念头扔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