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这些并不令人愉快的回忆,便立刻如积沉河底的淤泥般翻涌上来。
他想到那天的宾馆里,人们指指点点的语气,和幸灾乐祸又讳莫如深的眼神。
他想到纽约地铁上的绝望呼喊,和乘客们脸上那仿佛看到了鼠疫病毒一般的表情。
他想到Ines,想到那双与岳一宛别无二致的绿色眼睛。
“Iván,”
岳国强感到一种强烈又无力的恐慌,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坐在Ines的病床前的那时候:“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你真的搞清楚了,做同性恋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岳一宛平静地回答说:“我不知道。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谈恋爱。”
“但同性恋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其实也并不真的知道,不是吗?”
他说,你在毕业典礼上向妈妈求婚的时候,难道就能够预知跨国婚姻、养育小孩、运营酒庄都会该是什么样的光景?但你还是那么做了,因为你想要与她结婚。
“我不知道在眼里的‘同性恋’到底是什么。
但我知道的是,做同性恋,只意味着我爱上了一个与自己同性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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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续接上章作话剧场】
“嗯……”
岳一宛打量着杭帆,那眼神,活像是个盯上了保险箱的怪盗:“那刚才呢?我亲你的时候,你有产生什么想要杀人吸血的冲动吗?”
杭帆说没有,“但这次很可能只是个特例!”
他解释说,“在那次‘医疗事故’之后,行星董事会派人对我做了很多次检查,就算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我对向导素的摄取需求也会显著高于哨兵的通常水平,而且会出现轻微的精神波动标志异常……”
你最好不要铤而走险。
这位哨兵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这只让岳一宛露出了更加兴味盎然的神情:“一次特例?”
他说,“那我再试一下。”
他毫不客气地重又吻上了杭帆,湿润又热烈地摸索着哨兵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像是要让它们尽可能多地吸收到向导素一样。
杭帆被他抱在怀里,脑子里接二连三地蹦出问号:行星“格丽浦薇恩”
的人都是这样做实验的?他们没有实验程序要走吗,科学伦理的界限又在哪?
但他的唇舌却已经自动自发地张开了,像是渴望甘霖的花丛那样,欢欣雀跃地迎接着岳一宛的拜访。
身体被锁住,呼吸被夺取,但他的哨兵本能却完全没有挣扎与反抗意愿,这个叛徒!
赶在大脑缺氧之前,杭帆用力揪了下岳一宛的头发:“你也、嗯……听一下,岳一宛!
你也该试得差不多了吧?”
推开那张英俊脸庞的瞬间,他的心里还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些失落感。
美色当真误人!
哨兵惊恐地想。
岳一宛似乎也持同样的看法,“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他摸着杭帆的脸,道:“你的生理指征变了。”
“谁家好人被强吻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啊?!”
哨兵勃然大怒:“你自己不也是,找个镜子照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