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这几年的榨季都可以暂且中止,直到我们能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小心翼翼地问杭帆道:“这样可以吗?”
榨季之于酿酒师,恰似年轮之于树木。
它是酿酒师职业生涯的刻度,是一场逐渐递减的大型倒计时。
放弃几个榨季,它不仅会岳一宛的职业生涯里留下“空白的几年”
,还意味着要放弃一段身为的酿酒师生命。
但岳一宛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比起长期分离异地,亦或是彻底地失去杭帆,他宁愿选择这近乎断臂自伤般的方案。
最后一个字音的还未完全落下,杭帆的双手就已捧住了他的脸。
“不行,我不要这样!”
恋人的亲吻,带着潮湿的微咸,是泪水潸然落下的味道:“我不想要这样,一宛,我……”
酿酒师啄吻着杭帆的嘴唇,双臂紧拢在对方腰际:“不会很久的,”
他不想要杭帆离开自己,但也同样不想要杭帆为此而产生负罪感:“我保证,就算真的要这样,也只是暂时停止几年作为过渡,我们很快就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只要走下去,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只能如此相信。
——可在道路的前方,他们到底能够遇到什么样办法?岳一宛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决不会放开怀中的恋人。
水痕淌过,又在脸颊上潦草地抹开,简直分不清是谁流下的眼泪。
杭帆凶狠地吻上自己的男朋友,似是小动物啃咬泄愤般的力度:“但我不同意。”
他的嗓音有些喑哑,似乎是因恋人试图自我牺牲的决意而感到难过:“只有几年也不行。
你失去的榨季永远无法被弥补回来的,这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我们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的,”
他注视向岳一宛的双眼,眼圈轻微地有些发红:“我现在就有一个。”
酿酒师抱得太紧了,让杭帆摸手机的动作都显得分外吃力。
“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是认真的。”
打开了手机的锁屏,他把计算器亮在了岳一宛面前:“这是我在早上睡回笼觉之前算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仔细计算过好几遍了,只要——”
计算器上显示着一串长长的加减乘除,与这道式子的计算结果:答案是28。93。
可这行计算的每一个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岳一宛对此毫无概念。
他试图揣摩这算式背后的深意,却不小心瞄见了屏幕顶部弹出的微信消息。
“苏玛:急急急!
杭老师!
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