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应该每晚都被圈进我的地盘里,每天带着我的气味和标记去工作……但凡他是个Alpha,我都能把他强制转化成只属于我的Omega,可他竟然是个Beta?!
他感到无比的郁卒。
心情好比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拿到了一把能打开世间一切锁眼的钥匙,结果发现门上挂着的是一把电子密码锁。
——可恶!
发觉爱上杭帆之后的第一个易感期,岳大师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气得脑壳都要爆炸。
杭帆:你感觉还好吗?我给你带了点含糖饮料和水,放在你门口了。
杭帆:顺便一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外套?
岳一宛气愤地扔开了手机——这都什么时候了,杭帆竟然没有多关心自己一句,而是在找他的外套?
他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他现在可是一个情绪脆弱又容易激动的易感期Enigma,无理取闹一下怎么了?他想要暗恋对象多关心自己一点,又有什么错?
于是他气咻咻地重又打开手机。
岳一宛:我不好。
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岳一宛:没看见。
当然,这两句都是谎话。
首先,他状态很好,身强体健,吃嘛嘛香。
除了相思成“疾”
之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是遵守了酒庄的职场规定。
其次,杭帆的外套就此刻就正躺在岳一宛的床上,和杭帆之前所有“去向成谜”
的衣服一起,堆叠围绕成了一个宽敞的巢穴。
对于那些已经有了配偶,或者明确求偶对象的Enigma和Alpha来说,筑造巢穴,是他们在易感期的本能:他们会用配偶和自己的衣物来筑巢,期待配偶会喜欢这个有着熟悉气味的温暖巢穴,并在这里安全怀上他们的孩子。
——而杭帆,他甚至不一定能察觉到这上面有岳一宛的味道!
一边小心翼翼地搭建着自己的巢穴,岳一宛一边在肚子里生闷气。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是真的不可以吗?
孤独地躺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巢穴里,岳一宛再次拿起了手机,开始在论文库里检索:Enigma能否将Beta转化为Omega?
他不是世界上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而科学告诉他:可以。
但这不会很容易。
“因为Alpha对Enigma的信息素反应更加剧烈,所以第二性别的转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
但对于Beta来说,他们对信息素的感知水平很低,如果这位Enigma的信息素并不足以让那位的Beta免疫系统产生激烈反应,那转化的生物电讯号就根本无法产生……”
岳一宛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科研课题还不如让自己上。
有些焦躁地,他想:果然还是应该把杭帆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如果每一天都给杭帆灌注自己的信息素,任他是怎样对信息素冷感的Beta,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只属于我的Omega的吧……?
他正在构思自己的危险计划,却听门上传来叩门声。
“开门吧,岳一宛。
我知道你还没死。”
语带戏谑地,杭帆在门外道:“我做了煲仔饭,要吃吗?”
我怕我一开门就把你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