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岳一宛所预料的那样:他可爱的心上人总是会愿意满足自己的。
肌肤上分明还透着一层动情的薄红,杭帆却正俯身在衣柜里翻找:“可以不穿毛衣吗?我觉得房间里有点热。”
“衬衫就行。”
岳一宛从容地点起了菜:“我觉得你在不眠夜穿的那件就很合适。”
从背面看过去,他漂亮的男朋友已经“热”
得连后颈都红了:“还不如干脆就让我穿不眠夜那晚的衣服……”
“别心急啊,宝贝。”
只要是在杭帆面前,岳一宛总是很有耐心:“我们还有很多个‘下一次’呢,你可以慢慢穿给我看。”
他话里的暗示意味之深,让杭帆拿衣服的手都蓦然轻颤起来,差点就要跌进衣柜里去。
“你去哪?”
岳一宛伸出胳膊,轻松截住了试图逃进浴室里的那人:“不许跑。
就在这里穿。”
唯一的出路被岳一宛拦住,杭帆又抱着怀里的一堆衣服,躲无可躲,只得照办。
坐在唯一观众席上的岳一宛,愉快地观赏着面前这出活色生香的表演:在距他只有半臂之遥的距离上,杭帆故作镇静地拎住衣服的两角,动手脱掉了身上这件摇摇欲坠的睡衣T恤。
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热切,岳一宛紧盯着心上人的每一个动作——那如有实质般的视线,滚烫地来回移动着,把杭帆穿衣服的动作都逼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生硬。
衬衫前襟相叠,纽扣自下而上地一粒粒系好,就像是一张雪白棉绒的包装纸,妥帖谨慎地裹住一枚贵重的美玉。
腰部收拢的西装裤,像是在包装纸的四角上,折出几道平直利落的装饰线条。
最后再披上那件里衬艳丽的炭黑色西装斗篷,恰如缎带来回缠绕,最终打上一个端正的花结。
“……这样就,可以了吧?”
也许是因为被岳一宛盯着看的缘故,杭帆的动作里始终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慌乱。
这副明明生涩得要命,却又强行要装出镇定的样子,也让岳一宛觉得可爱得不了,想要立刻就把人给抱进怀里亲吻品尝。
“可以。”
酿酒师的声音有点哑,比平时更多几分压迫感:“来。
坐上来。”
这一次,杭帆毫不反抗地服从了他的指令,驯顺地侧坐在了岳一宛的腿上。
单手圈住怀中人的腰身,酿酒师用另一手抬起杭帆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下去。
而杭帆的双手也攀上了岳一宛的肩头,他紧紧拥抱着自己的男朋友,专心致志地回吻上来。
“那天,你试穿这身衣服的时候,”
情丝飞悬,一抹水色仍自停留在二人的唇边。
岳一宛别有所指地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意乱情迷之中,杭帆正痴痴吻遍爱人的侧脸,似乎并没有听懂对方的问话:“嗯……?什么?”
“我当时一边在想,若是能亲手从你身上脱掉这几件衣服,那一定是件很有趣味的事情。”
西装斗篷上的四颗金色纽扣,默不作声地从扣眼里褪了出去。
“而另一边,我也在想,”
绵密地亲吻着心上人的眼角,岳一宛用双手圈住了杭帆的腰腹,来回比划了两下,笑意深邃:“这么窄,又这么薄……上正餐的时候,你要怎样才能全吃得下呢?”
短促地呜咽一声,杭帆狠狠咬了下面前人的嘴唇,“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急不可耐地拉扯起了男朋友身上的衣服:“看也看了,玩也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