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安房直子的童话?”
岳一宛记起来了,那是一种近乎于怀念的感觉:“我小时候读到过。
大概是在……我爸为了打发我一个人呆着,所以硬塞给我的那一大堆童话书里。”
目光里盈动着笑意,杭帆颔首:“我也是在小学图书馆里读到的……但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手势不像窗户,更像是取景框。”
“但无论是窗户,还是取景框,”
他仰起脸,眼眸里满是眷爱的深情:“我都最想见你。”
心头剧烈一颤,岳一宛再管不得什么旁人与场合的顾忌:捧起心上人的脸,他就这样浑然忘我地吻了下去。
未被拭干的汗珠还淋漓地挂在发梢与脖颈上,可杭帆依旧主动地挽住了他的脖子,将柔软的唇舌与甜蜜的爱情一道献予他。
“我也好想见你。”
爱的滋味,竟比烈酒更加甘醇:“想吻你,每时每刻。
我甚至想要现在就把你弄脏……”
四面合围的暮色里,悄声絮语伴随着轻笑,在两人的胸腔里来回共振:“在这里不行。
等回家、嗯……唔!
但你看起来有点累,要不还是等明天——”
“等明天?也行。
但这就要算你欠我一次了。
利滚利啊杭老师,你确定哦?”
“我只是……嗯!
我只是在替你考虑!
你、唔——!”
“哎哟!
我差点都给忘了!”
正亲得浓情蜜意之时,远处传来杨晰兴奋的一声大喊:“岳老师!
岳老师去哪儿了?杭老师呢?孙维你看见他俩没有?我还有大宝贝没给他们看呢!”
孙维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不看就不看吧,你那大宝贝也不是什么非看不可的东西。”
“哎这可不行!”
杨晰急了,四下里兜转起来:“同为酿酒师,我这些大宝贝,岳老师一定喜欢得要命!”
话音刚落,岳大师终于从墙后面拐出来:“有什么好东西?我来看看呢。”
杨晰赶紧带着众人往车间深处的实验桌走:“来来,看看!
我这儿可收集了好多不同品种的酵母!
常见的几个商业品种就不说了,这几个罐子里的,是我从各地收集来的野生酵母。
还有那个,瞧见没?那是酿造日本清酒的酵母!
为了搞到这东西,可真是费了我老大功夫了!
我今年刚用它酿了点霞多丽,来来来,都尝尝先!”
“谢谢杨老师,我就不用了,等会儿还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