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真的这么问了:“我可以吻你吗?”
目不错瞬地,杭帆盯住了那双翡翠色的眼眸。
失忆的岳一宛似乎对他们家里的环境感到陌生,但又不是全然崭新的那种陌生——好像只是岳一宛的大脑不记得了,而身体上的所有肌肉与骨骼却都依然记得那样。
“只要你想,”
杭帆丢开了手里的游戏机,向对方张开了双臂:“你随时都可以吻我。”
十分小心地,岳一宛抱住了对方。
这感觉很对,仿佛他的双手生来就是为了握住面前人的腰线,好将杭帆整个儿圈进自己的怀抱中一样。
杭帆的腰侧有一个漂亮的弧度,当岳一宛的手放在上面的时候,它们会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宛若天成。
这种满足与合适的感觉,让岳一宛的内心里生出了一份奇妙的快乐。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杭帆的嘴唇——在他此刻的记忆里,这就是自己第一次亲吻什么人。
但杭帆吻起来,却像是一枚香甜柔软的糖果,不需要任何知识与记忆,岳一宛似乎天然地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吸吮翻搅这枚可爱的软糖。
看来我是真的很喜欢杭帆。
岳一宛在心里想。
所以,这就是我要和自己包养的对象结婚的原因吗?
一吻完毕,杭帆被他亲得气喘吁吁,顺理成章地靠在了岳一宛的怀里,眼神狡黠地仰起头问到:“确认我确实是被你长期包养的了?开心吗?”
我和杭帆应该是非常熟悉彼此。
岳一宛在心中重新写下一条笔记。
不仅是熟悉彼此的身体,杭帆甚至能隐约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是在包养他吗?岳一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第一次吻你,我是说,真正的那个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岳一宛突然发问。
杭帆看着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当时喝了酒,趁着酒劲强吻了你。”
真的假的?岳一宛皱起眉,停下了内心的小笔记:“被强吻?我吗?”
如果自己并不愿意的话,岳一宛很难想象,有人能突破自己的社交距离防御来实施强吻。
“嗯,或许你当时也喝得有点多了?”
杭帆提出一种可能性。
岳一宛嗤之以鼻:“我喝醉了?那还不如相信我是杜康再世。”
说这话的时候,岳一宛仍旧没有松开环抱住杭帆的手。
他的身体似乎格外偏爱这样的接触,而杭帆则完全没有提出异议。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杭帆道:“看电影吗?我去把窗帘拉上。”
他们没能看完那部电影。
电影放到一半,岳一宛就再也无法忍耐般地咬住了杭帆的嘴唇。
他们在沙发上吻得天昏地暗,似乎已然完全被最本能的渴望所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