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宛还没反应过来,名为杭帆的青年脸色一沉,疾步上前去拧门把手:这破旧木门,竟然跟黏了502胶一样,纹丝不动。
“操。”
岳一宛听见青年爆了句响亮的粗口,“这锁还是坏的!
?上次把人反锁在里面之后都没修吗?!”
优哉游哉地,岳一宛叠起了两条长腿:“你很急着去把剧本给谢咏?”
青年恼火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管他去死!
我急着回去睡觉啊!”
“哦,”
坐在矮凳上的英俊男人分明就是在笑:“那你,打个电话给同事,让他们来救救我们?”
“我开了一个早上的语音会,手机都没电了,正插在外面某个墙角的电源上充电呢!”
杭帆是真的要抓狂了,“我受不了了!
这工作绝对跟我犯冲!”
要不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实在太惨,岳一宛真的会大笑出声:“所以你为什么会做这行啊?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这份工作的样子。”
“是我自愿的吗?!”
青年悲愤道,“我本来只是在谢老师的团队里做社交媒体账号运营工作的!
只是上次团队请的编剧老师生病了,为了不让谢咏的戏份被对面的艺人压过去,我当时就只能救场硬顶一下——谁想到他的经纪人这次干脆不雇自己的编剧了,直接让我这活儿啊!
我靠,拿着一份薪水做两人份的活儿,真是便宜得他们!”
杭帆气了几分钟,渐渐冷静下来,心知气也没用——难道门锁会因为他生气抓狂,就自己修好吗?显然不可能的。
“或许,”
他期待地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英俊男人:“你有什么人的联系方式,可以帮我们脱困的?”
却见对面并不怎么遗憾地耸了耸肩,“我只认识你们制片人中的一个。”
只有执行制片才会在片场跑来跑去,大制片通常是不会在片场工作的。
听男人这么说,杭帆多少也猜到了些对方的身份:就看这身笔挺合身的高档西装也知道,对方约莫是哪个大经纪,亦或是是大平台的管理层……吧?
“那我们就只能被关这儿了,”
杭帆露出一个绝望中混合着淡淡疯癫的微笑:“直到下一个人试图进来为止。”
岳一宛当然可以叫那位制片人来帮忙开门,但他还想和面前这位可怜的工作人员多聊会儿,就继续假装无能为力的样子,一边翻着手上的剧本,一边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剧……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问吧。”
青年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不方便回答的我就假装没听见。”
“男主这个角色,是因为被谢咏演了所以显得特别蠢,还是因为他的人设本来就很蠢?”
岳一宛问。
对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和蔼的假笑:“那你要问我的话,我觉得我的老板还是很忠实地还原了原作里的男主形象的。
他本来就很蠢。”
问题被连珠炮似的丢出来。
“光看剧本,我也看不出来男二喜欢女主啊,他明显更喜欢男主吧?”
“因为原作里男二喜欢的就是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