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有道理,”
青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声音也不太连贯起来:“如果下次有机会,我在自己的账号上拍短剧的时候……我或许就会……这么写……”
杭帆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倚着墙滑落的瞬间,岳一宛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箭步上前,将自己捞进了怀里:“……你没事吧?!”
“没……事……”
嘴里喃喃着,杭帆的意识毫不挣扎地沉入了海底:“就是,困……”
六个月之后。
深冬时节,岳一宛抱着自己的男朋友,躺在同一个暖呼呼的被窝里,一起看那部让两人相遇的电视剧。
(P。S。岳氏集团最终并没有在这个剧里投广告)
杭帆羞耻得脚趾抠床单:“谢咏!
啊啊啊!
我要杀了这厮!
!
女主跌进他怀里的这段台词,我改剧本的时候明明修过一次的,他又又又又临场改词?!
!
!
改得什么勾八这是!
他少刷点土味短视频吧,快要影响智力了都!”
“但我在想,”
岳一宛快乐地咬着心上人的耳廓,双手不老实地在恋人的身上动来动去:“第一次见面,就倒在我怀里的你,也得算是霸总戏码里的经典女主角吧?”
“闭嘴啊你!”
杭帆恼羞成怒,一个翻身扑倒了自己的男朋友,张牙舞爪地去堵岳一宛的唇:“你也给我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都不干这行了,你干嘛还要去看《五十度灰》?!”
第232章工作如战场
如果没有临时出差这码事,与恋人一同度过的生日,或许就应当是雪山湖泊边,铺开一张堆满餐点的野餐垫,枕着从高原草甸上吹过的初夏柔风,在水鸟的叫声与爱人相拥,直到落日霞光将,天地都涂抹成橘子酱般温暖甜蜜的金红色。
但托工作的福,杭帆生日前后的这两天,他俩的日程节奏都紧张得像是在打仗。
20号上午七点,距离他们的飞机落地才过去不到十二小时,客房送餐服务的敲门声就已经响了。
杭帆困得睁不开眼睛(天啊!
云南这会儿才刚日出),还是岳一宛出手相助,像收获一根大型胡萝卜那样,把心上人从一大堆枕头里面拔了出来。
“……我们叫了客房送餐服务?”
坐在床边的杭帆,迷茫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失忆:“我怎么不记得……”
趁着服务人员摆放餐盘的时间,岳一宛把恋人拎到洗手池边刷了牙,又用湿毛巾擦了擦对方的脸,动作轻柔,像是在为心爱的猫咪梳毛:“根据我的预判,你自己应该是不会记得要吃早饭的。”
服务人员关门退出,酿酒师也顺势弯腰亲了亲恋人的脸:“所以,在出门前,我会监督你把早饭先吃了。”
出土僵尸般麻木地,杭帆叉起牛角可颂就往嘴边塞:“嗯……但你是,现在就要走吗?”
虽然眼皮还在沉沉地往下坠,但模模糊糊间,他看见岳一宛已经穿上了全套的竖条纹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