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帆并不介意白日宣淫。
但他的胃另有意见要发表。
咕噜噜!
被欠了一整个中午的薪水,胃大爷骂骂咧咧地拉响了讨薪的铃声:咕。
咕噜噜噜!
“噗!”
眼看着杭帆那强作镇定的脸色,渐渐转向被羞耻浸染的通红,岳一宛忍不住大笑出声:“宝贝,你真是——哈哈哈哈!”
满怀喜爱地,他吻着心上人的侧脸,猛一发力,将对方整个儿抱离了床面:“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一边说,这厮还一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偷笑声:“不然待会儿,你要是在床上因为低血糖晕过去……我怕自己不仅要跟医生做解释,多半还得去警察局里接受调查。
万一人家以为,我是把你下药迷晕之后才动手开饭的——”
“住口啊!
不要再发挥你的想象力了!”
杭帆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羞愤欲死地把脸往男朋友的胸口里藏:“我又不是你!
我还要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做人呢!”
被捏着下巴掰过脑袋,杭帆的嘴里塞进了一块巧克力,“可这也由不得我呀。”
岳大师笑眯眯地亲了下他的额角,“得请杭老师好好吃饭,保重身体,这才能让我们俩都避免社死的命运不是?”
“……嗯,我答应你。”
唇瓣摩挲过心上人的脸颊,杭帆郑重点头,“为了不让您老惨遭社死现场,我一定会按时吃饭——”
岳一宛笑着咬他的嘴唇,“我又不在乎社死。
所以宝贝,你这话应该改成,为了能和我永永远远地长相厮守,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强身健体……”
站在酒店房间的门边,两人又耳鬓厮磨了好一阵,这才终于携手出门觅食去。
饱餐了一顿烤肉,又去新开的甜品店买了生日小蛋糕。
两人各拿着一杯果茶,就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掉了整只蛋糕。
“虽然没法现在就拿给你,”
微微低头,岳一宛轻轻舔吻着心上人唇边的奶油:“但我也是有准备正式的生日礼物的。”
六月二十一日,夏至。
这是一年之中,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
许多年前的这天,名为杭帆的小朋友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而今天,他枕在男朋友的肩头,任由金红灿烂的暮色霞光,化作温柔的江风,轻轻拂过自己的发梢。
“其实没有也无妨啦。”
饱足,温暖,安全。
有岳一宛作伴的每一秒钟,都让杭帆感到奇妙不可言说、仿佛是彼此相拥着躺在云朵里偷偷睡懒觉般的幸福:“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脖颈,“那可不行。”
岳一宛语气像是耍赖,又仿佛是撒娇:“我,可是致力成为要世界最佳男朋友、最称职未婚夫,也是最完美丈夫的男人!”
“世界之最,这个嘛……”
杭帆故意拖出沉思的音调,“嗯,不好说。
毕竟我也没有可以拿来和你比较的对象。”
明知他是在戏弄自己,岳一宛还是会心甘情愿地上钩:“你不可以有其他对象!”
他张牙舞爪地抱住自己的恋人,通过故意曲解对方的语意的小伎俩来强扮委屈:“你都有我了,怎么还可以想着有别人?!”
演什么假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