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对面,镜子上已然蒙满了水雾,是以杭帆无法看清自己的身影。
但岳一宛却将面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早在动手浇水之前,浴室内热腾腾的水汽就已沾湿了杭帆的囚服,让本就轻薄的衣料变得几若无物。
而倚靠在自己肩头的恋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层层叠叠地染出了桃李艳色,就连那两条骨肉匀停的腿,也仿佛站不稳似的,微微打起了颤。
“所以,”
他施施然地停下了手,手上巧劲一翻,就把恋人打横抱在了怀中:“阁下,你还不准备坦白交代吗?”
被欲情的火焰反复炙烤,杭帆哪里还记得剧本上写的那些鬼东西?
运转飞快的大脑,牙尖嘴利的语言功能,此刻都已经离他远去。
他不过是一个沉浮于爱欲之河的普通人,一块被滋滋煎制到最佳火候的多汁牛排,一朵亟待被恋人与春风一同吻开的花。
于是杭帆伸出双臂,挽住了心上人的颈项,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唇与吻。
“你、不要……”
煎熬难耐地,他的喉咙里带出一丝泫然的泣音:“别再玩了,一宛,我想——”
无需刑讯,不劳审问,杭帆向来乐于当堂招供:是的,他自愿成为爱的囚徒。
-----------------------
作者有话说:其实没有半点用处但岳一宛就非得写在“剧本”
里的背景故事,以及人物设定。
时值17世纪,又或者是18世纪(这不重要!
岳导说),久经压迫的农奴们终于起义了!
岳一宛,一位在葡萄园里工作的农奴(杭帆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因为葡萄园连年欠收(杭帆:一定要设定得这么详细吗),交不上领主老爷的严苛租金,被逼无奈之下,终于也加入了起义反抗的道路。
而杭帆,是无耻领主老爷家里唯一一个有良心的小儿子,和岳一宛青梅竹马(岳一宛:所以我们回头复用这个设定的时候,就可以再演青梅竹马偷尝禁果的那段)一同长大,奈何却因为家庭立场不同,被迫走向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杭帆,因为是贵族领主的末子,在农奴起义之后,被迫加入了镇压起义的贵族军团。
一对苦命的竹马鸳鸯,在分别了整整三年之后,终于因为贵族军团战败,而杭帆被岳一宛的起义军俘获,迎来了命运般的重逢之日……
小杭:我不好评。
虽然我知道你最近的睡前读物是欧洲历史,但是……
小岳:我觉得很好啊!
学以致用嘛!
至于是怎么用,这些历史读物的作者就别管了。
小杭:你为什么还要特意强调,这个贵族领主的小儿子,在家会穿“超低领带花边的白亚麻衬衫”
?
小岳:因为这个衣服就很涩啊!
我觉得我们下次可以试试,我是说,你来试试UwU
第242章万众喧哗之处
岳一宛是一场暴风雨。
迅疾雨点裹挟着小船,毫不犹豫地在水中奏响扬帆的号角。
爱情的狂风骤雨之中,飘摇颠沛的纸船,被巨浪抛起,吞没,再被托出水面。
最初的急雨过后,纸帆船被从海浪中捞起,搁浅在大理石的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