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o:同事看到的是第二天,你们说他是酿酒师的那个帅哥,捧着花来停车场接人。
@momo:你们疯了吧,骂我干嘛?
@momo:我都不知道“拉郎”
是什么意思!
周三,岳一宛与杭帆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并在焕然一新的影音室中,开启了火锅与电影的慵懒下午。
而白洋,此人宣称自己在民宿里闭关写了一整周的稿,急需获得一些心灵上的抚慰,遂带着两份凉菜,厚颜无耻地加入到了涮锅看电影的行列中来。
“杭小帆,你堕落了!”
眼见着自己就要在羊肉争夺战中落于下风,白洋不禁发出了痛心疾首的呼声:“你现在——哇去,你好娇妻啊!”
在杭帆和白洋的食物争夺战里,最终胜出的一方,是闪电般偷袭得逞的岳一宛。
而这块鲜香美味的羊肉,当然也毫不意外地落进了杭帆的碗里。
把战利品收缴进嘴里,杭帆枕在未婚夫的肩上,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筷子:“这话朕不爱听,白小洋,请你撤回。”
吃人毕竟嘴短,在岳一宛的大笑声中,白洋赶紧“嗻”
了一声:“是老臣说错话,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说着,就把瓶底剩下的那点樱桃酒,全都倒进了自己的杯子:“二位这般英明神武,不妨再多收留老臣一段时日?”
火锅煮沸前,白洋曾不经意地提了一嘴,说自己或许不会与老东家《华江日报》续约,未来将以自由记者的身份工作。
他没有谈起自己的具体规划,但在那之前,他说想要暂时先休息一段时间。
200寸的巨幕上,电影已经播至片尾名单。
从恋人宽厚坚实的臂膀里支起身来,杭帆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好友:“我们随时欢迎你来,”
尽管酒意微醺,但杭帆的目光依旧坦荡,赤诚,不遮不掩地表露着真挚的心声:“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在场。”
他并不曾亲历过真实的战争。
但杭帆就是本能地知道,从恐惧与动荡中幸存下来的人们,那些隐藏在若无其事外表下的细碎裂痕,需得用漫长的时间才能弥合。
“你不仅仅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杭帆。”
万分郑重地,白洋握住了他的手:“你还是我的家人——我的兄弟,我的姐妹,是我那没有血缘的男妈妈。”
杭帆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抄起男朋友身后的长条鸭嘴兽抱枕,对准白洋的脑袋就是一通暴揍:“孽障!
纳命来!”
“哎哎,差不多行了,差不多行了啊,”
白洋被棉花抱枕打得满地乱窜,嘴里却还要一个劲地出馊主意:“知道你不是娇妻也不是男妈妈了,我现在就发帖替你澄清,辞职远杭——是一位左手包养对象,右手收养朋友的大猛男,这样总可以了吧?”
丢开抱枕,杭帆让岳一宛不要拦着自己(岳大师笑答,我是想给你找个趁手的武器):“妖言惑众,此獠当诛!
白洋你小子,不许跑!
你又在网上看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爆料的momo销号了,无数个吃瓜的momo站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在互联网的欢乐海洋里,群众们发起了一场头脑风暴,将本就离谱的猜想带往了更加魔幻的方向。
“我看了前面人提到访谈,那个博主的英文很一般诶,也就是我这种普通人的水平。
品牌方怎么会想到找他做访谈的,还是说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阿杭本来就没有海外经历吧,作为普通打工牛马,能用英语顺畅交流不错了,挑剔什么?”
“不知道啊反正一直有人吹辞职远杭是精英打工人w我可看不出哪里精英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