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吐息,若即若离地吹上的杭帆的鼻尖,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燥热,“因为这几天我们都没有……?还是因为上周末他们来家里蹭饭,所以我没能把你喂饱?”
明知故问!
杭帆连眼圈都烧红了。
指尖颤抖着,他揪住恋人的衣襟:“别废话,”
他试图拿出自己最有气势的那一面,却连控制不住自己的急促喘息:“你要是有心无力——就让我自己来!”
“很不错的提议,”
以那种愉快到让杭帆大感不妙的戏谑口吻,岳一宛伸出了两根手指,挑起了恋人的下巴:“但我今天另有计划,亲爱的。”
暗昧的火焰炙烤着杭帆,让他无法分辨出对方话语里潜藏着的恶趣味:“什么、计划……?”
他的询问直率得堪称笨拙。
仿佛一只刚出生的天真小鹿,懵懵懂懂地撞到了狩猎者的嘴边。
抽屉滑开,岳一宛摸出了全新未拆的纸盒。
他把盒子交给杭帆,要恋人亲手来拆开这个邪恶的小阴谋。
柔软的白色医用材料,做成可爱的虎鲸形状:手指稍稍一捏,就能摸到状似无辜的金属元件。
这个凶狠狡诈的小玩意儿,就这样藏在虎鲸圆滚滚的流线型身躯里……
坐在未婚夫的办公桌上,杭帆连指尖都红得发烫,像是随时都要原地自燃起来。
岳一宛俯下身,轻轻衔住了恋人润泽的唇瓣,“我的计划是,先完成酿造车间的工作,然后再……”
再什么?他没有说。
用极尽暧昧的暗示眼神,酿酒师注视着怀中的心上人,笑音里带着低沉的回响:“所以,你们就先在这里玩一会儿,怎么样?”
杭帆如何能够拒绝他?在开口说话之前,他已经感觉到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将自己拉入未婚夫的怀抱中。
废弃的一次性包装已被扔进了垃圾桶。
杭帆站在地面上,衣衫齐整,站姿笔挺,神情却有些恍惚的僵硬——洗到发白的炭黑牛仔裤上,古银色腰扣的缝线似乎有些松脱了,不住地有些摇晃。
而他坏心眼的男朋友犹嫌不足,还要用食指缓缓擦过杭帆的嘴角,画出一道半湿的猫胡须。
“乖一点,宝贝。”
拍了拍恋人绯红滚烫的脸颊,岳大师从容微笑道:“等我回来,你会得到奖励的。”
说完,酿酒师掩上了办公室的门,只留杭帆一个人站在原地。
可怜的小杭同志,身上热得出了一层薄汗,却坐也坐不下,站又站不直。
在极其轻微的快意与看不见尽头的煎熬之中,他只觉自己进退维谷,有如一个绝望的囚徒,正被无尽的欲望反复凌迟着。
幸好,岳一宛似乎是真的在酿造车间里努力工作。
至少他没给杭帆使坏。
不知多久过后,那微弱的震荡节奏虽然始终没停,但杭帆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连理智也回笼不少。
为了阻止兴奋过度的大脑继续聚焦在那件事上,他干脆拿出手机,全神贯注地处理起了工作信息。
防晒霜的甲方想要一个大略的样片,阿旺你能把素材稍微拼一下吗?不,不是采蘑菇的那次,那是防晒喷雾,它和防晒霜不是同一家甲方!
是我们在湖边,而你被海鸥啄了镜头的那次!
谢谢许老板的邀请,但云南的采收期要到下个月底才结束,好意心领了,看看下次有没有机会吧,下次一定。
旅游自媒体的事情我已经去问过了,向老师您这边有更具体要求吗?我可以转发给他们的商务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