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岳一宛生日快乐吧。
谁让今年的腊八节正好就是2月4日呢?
他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认真又调侃地在心中想。
我希望,在今天过生日的岳一宛,能在以后的每年每日都快乐幸福,永远都能心愿得偿。
站起身来的瞬间,他对上恋人的视线。
冬日清晨的透明日光,照进岳一宛的眼睛里,像是照耀着两枚打磨剔透的翠绿水晶。
爱人的注视温柔又缱绻,让杭帆忍不住要上前牵住他的手。
“生日快乐,一宛,我爱你。”
在这个旁人都不曾察觉的刹那一瞬里,岳一宛收到了今日里的第一个吻。
烧完香出来,一行人又排队去领了寺庙分发的腊八粥。
“蹭蹭福气嘛。”
粥是热的,在塑料碗里腾腾地冒着白气。
杭艳玲一边将米粥吹凉,一边笑道:“我还很小的时候,每年腊八,可都指着要来喝庙里的这碗粥呢!”
在这座以嗜甜闻名的小镇上,传统腊八粥却是咸口的。
粘稠香浓的米粥里,慷慨地加入了大量的茴芽豆、莲子、红豆、青菜和油豆腐等食材,全都炖煮得软糯酥烂。
那咸鲜扑鼻的气味,直令人食指大动。
“因为是寺庙施粥,所以食材都是全素的。”
杭艳玲对小朋友们解释道,“如果是在自己家里做,我们还会加排骨和咸肉进去,这样煮出来的粥会更香。”
岳大师立刻开始了食谱研究的话题:“再放点花生酱进去,或者提前用香油炒个锅底,应该也会很好吃。”
“这种逢年过节就布施食物的习俗,能不能向世界各地普及一下?”
白洋一口气喝掉两大碗,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我愿称之为文明的光辉!”
吵吵嚷嚷地,他们穿梭在寺庙外的各种小吃摊之间,一路游荡进古镇的深处。
下午,白洋因为通宵打了半宿游戏,不得不紧急回酒店补觉。
把杭艳玲送回家后,杭帆神神秘秘拉上未婚夫,要带他去一个“好地方”
。
“看你现在的表情,”
眉开眼笑地,岳一宛揽住心上人的腰:“我觉得这不会是什么正经地方。”
杭帆竟然还深沉地点了点头,“没错,”
他说,“确实不是个正经地方。”
“哦?有多不正经?”
岳大师摩拳擦掌,满脸都写着蠢蠢欲动:“这可不得让我好好批判一下!”
努力憋着笑,小杭同志抬手掀开门帘儿:“客官,里边请。”
岳一宛抬头,就见头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金字牌匾,朱漆斑驳,破败得很是有些年代感。
他读出上面的名字:“……书,城?”
“没错。”
杭帆拉住他的手,笑眯眯地往里面走:“你不是想知道,我小时候都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吗?所有不能让我妈知道的黑历史,可全都在这里了。”
身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十几岁的杭帆,从没经过早恋、打架、堕胎等疼痛文学必备的桥段——倒不是说他当真有多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