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岳一宛只更加恶劣地捏住了未婚夫的下巴:“哦?你有勇气向我求婚,却没勇气被人看见?”
说话间,炽热的吐息径直扑在杭帆的双唇上,反而比普通的接吻更加煽情。
好几天没见,杭帆舍不得打他,却也不好在岳家祖宗的地界上开口骂人。
心中略一纠葛,反倒让岳一宛趁虚而入,掐着侧腰,扣着后颈,直接撬开唇齿侵略了进来。
“可能会被看见”
的惊惧,令杭帆的心脏砰砰狂跳。
可这只让他的身体更加乖巧诚实地回应了爱人的热吻,仿佛是厨师手中的一块柔软面团,任由岳一宛揉捏、重塑,随心所欲。
好半天,岳一宛终于放开了他:“逗你的,”
喜滋滋地,这家伙又在恋人的脸上亲了一下,“这里没人。
大部分家政人员都已经放假回家了。”
杭帆愤愤瞪他,“你——!”
盈满泪光的丹凤眼毫无杀伤力,只为他赢得了未婚夫的又一个吻。
老宅的走廊角落里,他们就这样黏黏糊糊、漫无目的地抱了好一会儿。
岳一宛亲了亲怀中人的耳朵,发出傻乎乎的笑声:“我好高兴。”
他也没说到底是在高兴点什么,为什么而高兴。
可杭帆却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理解。
“我也很高兴。”
他回抱住岳一宛,鼻尖蹭了蹭恋人的眉心:“但我们再抱下去,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
要不,你还是先带我参观一下?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呃……”
把意中人搂在臂弯里,岳大师心领神会地点头:“不伦不类的巨型建筑,是吧?”
“那倒也没有这么贬义,”
杭帆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双眼亮晶晶地看过来:“我就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这间大宅从来都不是岳一宛的家。
但每到逢年过节,他也总得和父母一起过来,小住上十天半月。
“这个区域都算是外间,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他们手牵手走过庭园里的青石板路,在人工引凿的莲花池边上停下:“这里,以前是锦鲤池。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我和艾蜜总想把对方给推下去。”
“谁赢了?”
杭帆笑着问他。
岳一宛骄傲挺胸:“那当然是我赢了。”
“啊哈哈?还有这事儿?我早就不记得啦!”
说艾蜜,艾蜜到。
她刚打了个语音电话给岳一宛,才谈了两句投资款的事情,就听说杭帆也在老宅里做客,这便立刻换上了甜津津的语气:“不过小杭帆,你可一定要去看看三楼的茶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