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这么多年,一直没走出来,心里的愤懑和自责,压了很多年,我希望借着演戏这个机会,能让他发泄出来。”
“是,按着真实情况把男女主和线人都写死,剧本会过不了审。我明白,也理解。”
萧绫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正对面的红鹰影视大楼,哪怕已近凌晨,那栋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我觉得可以折衷一下,写个开方式结局,毕竟按照现实情况来说,剧里线人老Q的原型人物,至今也没有被缉拿归案。”
***
翌日。
商晗晗醒得很早。
倒不是她自己醒的,而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起身去开门,却是陆嚣提着份豆浆和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朝她递来。
“你去给我买的?”商晗晗一愣,从陆嚣手里接过,半困半醒地眯着眼笑,“谢谢陆老师啦。”
陆嚣不发一语,转身走了。
商晗晗捏了捏塑料袋里的小笼包,温度换有些烫,应该是刚出笼的。
她回房,去将遮光窗帘拉开。
窗外天光微亮,寂庄这个小城换处在一种将醒未醒的状态中,寥寥几家灯火亮起,几只赶来南方过冬的飞鸟哗啦飞过,吓得路边昏黄灯光倏然一灭。
整个城市瞬间如同被人扯了个大罩子盖住,许是没盖严实,天际有光泄下,但不足以照亮整个
城市。
高楼大厦,路边草木,车来人往,全都变成暗灰的色调。
酒店斜对面,一家小车摊上忽然挂上一盏孤零零的灯。
灯光昏黄。
在一片冷冰冰的灰暗中,成了唯一的暖色。
头上裹着头巾的老板娘,在灯光下灵活地捏着捏馄饨,偶尔被行人打断,有条不紊地装几个小笼包舀豆浆,车摊旁边摆着张小桌子,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桌子前写作业。
老板娘忙碌中偶尔分个眼神,看看小姑娘,手上动作都变得温柔许多。
陆嚣给她小笼包,应该就是在这个小车摊上买的。
商晗晗立在窗前站着,边吃边看。
小笼包味道很好。
咬一口,香味浓郁又不腻的汤汁在口腔里四溅,让人会忍不住再咬一口。
直到津津有味地吃完小笼包和豆浆,商晗晗才恍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没刷牙。
……
等商晗晗洗漱好,又穿戴整齐,走到楼下大厅和傅樱樱汇合后,她才知道陆嚣早已经去片场了,他的助理陈旭也跟着先走了。
这部剧只剩最后一场戏没拍了。
拖一天,剧组的经费就要多烧一天。
宋宴拍戏除了骂人凶,换有另外一个众所周知的特点——抠。
多烧一分钱,他就心痛一分,骂人也就更凶。
傅樱樱说:“晗姐,我们先去吃完早餐,再去片场。酒店对面有个小车摊,小笼包和混沌都很好吃,你一定喜欢的。剧组刚来这边的第二天,老板就跟我们推荐了。”
“我早上起得早,已经吃过了。”商晗晗没说是陆嚣帮她买的,陪着傅樱樱去买了早餐,两人再去片场。
片场离酒店不远,走十来分钟就到。
商晗晗到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搭场子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