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
有人给她打电话,她低头拿出手机,走到一旁侧身对着蛋糕店的方向,接起电话。
白衬衫男人已经走街对面,酸奶喝完,他把袋子往垃圾桶一扔,然后从公文袋中拿出一把折叠小刀。
他提着蛋糕,走出蛋糕店,一抬头,就看见男人打开了手里的折叠小刀,朝萧婧女士身后靠近。
两人相隔一尺时。
萧婧女士察觉不对,转过头。
男人扬起手,那把刀在萧婧的脖颈看似轻轻一划。
下一秒,血如涌泉喷溅。
男人闲庭信步般离开。
萧婧女士手里的花束摔下来。
她站在原地,隔街遥遥温柔一笑,然后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扶着面前的树,徐徐倒下。
萧婧女士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连死,都不愿惊了路人。
粗心大意的过路人,只当她是走累了,在靠着树根休息。
直到他提着蛋糕狂奔而来。
直到萧婧女士周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
路人终于发觉不对劲,惊惶惊呼:“杀人了!杀人了!”
原本安静的街道瞬间兵荒马乱起来。
有人原地放声尖叫,有人抱头奔走呼号,有人躲进店里打电话报警。
他在这一片混乱中,被人撞倒在地上,头重重磕在地上,眼前忽地一黑。
紧接着有人踩着他的手跑远,有人踢翻他手边的蛋糕。
他失了声。
也失去了意识。
直到他听到有人在耳边喊:“醒醒,陆嚣,你醒醒。”
……
陆嚣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墙。
他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手背打着点滴。
他侧头一看。
商晗晗坐在他床边,靠着椅背,歪着头,睡得正香。
清晨曦光破窗而入,打着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勾出了一圈金光轮廓。
乍一看,画面美得很有偶像剧的感觉。
陆嚣轻轻翻个身,侧躺着,眯着眼看商晗晗。
她的睡相很好,唇微微抿着,呼吸起伏均匀,既没有流口水,也不打呼噜,优雅得像在假寐。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忽然拧起眉,发出了一声呓语。
陆嚣一时没听清楚,忍不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他并不知道自己本就翻身躺到了床沿,这一挪,上半身忽然腾空,等他反应过来,整
个人已经以倒栽葱的姿势摔下了床。
摔下床的过程中,换把手背正打着的葡萄糖点滴都扯掉了。
输液架也随只被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