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臣细思极恐!”
赵构心头一紧,“何事让爱卿如此惊惧?”
秦檜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陛下,臣这些日子反覆思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林氏一族四次死諫,次次都卡在金牌要发之时。”
“第一次,林伯彦撞柱,金牌延迟。”
“第二次,林乞丐城门送死,金牌延迟。”
“第三次,林主事算盘砸头,金牌延迟。”
“第四次,林开山万灵棺闯大典,金牌至今未发……”
秦檜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构的脸色变了,“你是说……”
秦檜猛地磕头,“臣不敢妄言!”
“但臣怀疑……这林氏一族,恐怕与岳飞有关!”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赵构脑海中炸响。
赵构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秦檜。
“你说什么?!”
“岳飞?!”
秦檜趴在地上,声音颤抖。
“臣不敢確定,但臣细想……”
“岳飞手握重兵,在外征战。”
“若他真想北伐,迎回二圣……”
“最大的阻碍,就是陛下的金牌。”
“所以……”
秦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所以他在临安布下眼线,每次金牌要发,就让人跳出来死諫,拖延时间!”
“等他打到开封,迎回二圣……”
“到那时……”
秦檜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赵构已经明白了。
到那时,徽宗、钦宗回来。
他这个皇帝,还坐得稳吗?
赵构的手,死死攥著扶手。
“你是说……岳飞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