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盯著那个宽阔的后背,手心里的玉鐲烫得惊人。
她做了一个决定。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动作一顿,正要回头。
就是现在!
林软软没有后退,反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往前扑了一步。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芦苇盪的寧静。
霍錚刚解开扣子,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震得手一抖。
他迅速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射了过来。
“什么人?”
声音低沉,带著久居上位的威压。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小村姑。
林软软双手捂著眼睛,手指缝却悄悄张开大大的缝隙。
她看著眼前这个裤腰带松垮、一脸错愕的男人,哭得抽抽搭搭,满脸是泪。
“流氓!你……你怎么不穿裤子!”
霍錚那张常年被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俊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单手迅速扣好皮带,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同志,你看清楚,我只是……”
“我不听我不听!”
林软软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边往后缩,一边提高了嗓门。
“我都看见了!你毁我清白!你要对我负责!”
霍錚活了二十六年,在战场上没怕过流弹,在训练场上没怕过刺头。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不讲理的场面。
他只是在拉练途中內急,找了个没人的地界放水。
裤子都还没脱下来,怎么就毁人清白了?
“闭嘴。”
霍錚咬著后槽牙,大步走上前,试图制止这个正在製造噪音的女人。
“你再喊,我就把你扔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