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用。
怀里的女人就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著热量,烤得他口乾舌燥,心猿意马。
他甚至能闻到她髮丝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和他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可为什么,在她身上,就这么好闻?
“热……”
林软软似乎觉得热了,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动,简直要了霍錚的命。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像是要火山喷发一样。
“林软软!”
他咬著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
然而,怀里的人只是砸了砸嘴,翻了个身,用背对著他,但一条腿,还固执地搭在他的身上,宣示著主权。
霍錚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和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了小半个圆润的肩头。
月光下,那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霍錚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
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需要冷静一下。
非常需要。
霍錚衝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凉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
刺骨的冷水,终於让他身体里那股沸腾的热流,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在战场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铁血军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弄得这么狼狈。
在卫生间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凉透了,霍錚才重新走回房间。
他看著床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占据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睡得香甜无比,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霍錚的嘴角抽了抽。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和腿,从自己的地盘上搬了回去。
然后,他拉过被子,动作僵硬地帮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了一眼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