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地狼藉,和满院震惊的军嫂。
赵芳站在人群里,看著霍錚那高大挺拔的、將林软软完全护在身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之前还嘲笑林软软是村姑,赖上了霍团长。
现在看来……
这个村姑,怕是要被霍团长,宠上天了。
霍錚拉著林软软,一路回了家。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屋子里,一片寂静。
林软软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和感动中,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著霍錚,看著他苍白的脸,和他胸前那刺眼的绷带。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还伤得那么重,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像个战神一样,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扫平了一切障碍。
她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鬆开霍錚的手,然后,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结实的腰。
她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那带著硝烟和药水味的胸膛里,贪婪地汲取著属於他的、能让她心安的气息。
“霍錚……”
她带著浓重的鼻音,闷闷地叫著他的名字。
“谢谢你。”
霍錚的身体,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而猛地一僵。
他怀里的小女人,那么软,那么香,抱起来的感觉,比他想像中,还要好上千百倍。
他那因为愤怒而狂跳的心臟,在这一刻,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落在了她的背上。
然后,学著她安慰自己时的样子,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拍著。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一种沙哑得不像话的、带著极致温柔的语气,低吼道:
“傻瓜。”
“老子在,没人能欺负你。”
门口。
赵指导员看著那两个已经被嚇傻了的警卫连战士带走的林家人,摇了摇头。
他走到还瘫在地上的林父林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两位,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念在你们是嫂子亲生父母的份上,我们不追究你们拐卖人口的罪名,立刻买票,滚回你们的林家村,永世不得再踏入军区半步。”
“第二……”赵指导员的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我们公事公办,把这份报告,连同你们,一起移交地方公安机关。至於你们会在劳改农场里待几年,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你们,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