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每天都眼巴巴地,守在厨房门口,等著他的小妻子,给他投餵各种各样的美食。
他的脸上,冰冷的线条,越来越柔和。
他的话,也越来越多。
虽然,大多时候,还是硬邦邦的。
“这个,不好吃,下次別做了。”(转身就把一整盘,吃得乾乾净净)
“穿这么花里胡哨的,给谁看?”(眼睛却一直黏在穿著新连衣裙的林软软身上,挪不开)
“你做的饭,也就……一般般。”(每天不到饭点,就坐立不安)
林软软看著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每天都乐不可支。
她发现,逗弄这个纯情的大狼狗,简直是她重生以来,最大的乐趣。
这天,是霍錚伤口拆线的日子。
赵指导员和几个要好的战友,提著酒和罐头,来家里看他。
一群大老爷们,在客厅里,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林软软则在厨房里,忙著给他们做下酒菜。
“老霍,你可真有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心灵手巧的好媳妇!”
“就是!嫂子做的这菜,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都好吃!”
“老霍,你这身体,恢復得也太快了!是不是嫂子有什么独家秘方啊?”
客厅里,传来战友们羡慕的调侃声。
霍錚听著他们夸自己的媳妇,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
他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这酒,是部队特供的高度白酒,后劲极大。
霍錚本来就大病初癒,几杯下肚,就有些上头了。
等战友们都走后,他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走路都有些打晃了。
林软软扶著他,想让他去床上躺著。
可霍錚却耍起了酒疯。
他抱著林软软,死活不撒手,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软软……老婆……”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她一阵战慄。
“嗯,我在呢。”林软软耐心地哄著他。
“他们都羡慕我……”霍錚嘟囔著,“羡慕我娶了你……”
“是啊是啊,他们都羡慕你。”
“可他们不知道……”霍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我……我有多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林软软紧张地问,“是不是伤口疼了?”
“不是……”霍錚摇了摇头,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