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见徐缺直呼林丹师名讳,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势,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后堂通报。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林风急匆匆地从后堂跑出,脸上带著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比几年前成熟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四层,看来丹道修炼都没落下。
“徐……徐大哥!真的是你!”林风看到徐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有徐缺当年的援手和指引,他和他妹妹恐怕早已遭遇不测,更別提有今天的安稳生活和丹道进展。
“嗯,看起来混得不错。”徐缺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店铺环境,“就是这铺面小了点。”
林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徐大哥见笑了,刚开始起步,能站稳脚跟就不错了。多亏了徐大哥留下的灵石和丹方……”他连忙將徐缺请进后堂客厅,奉上灵茶。
后堂比前面宽敞许多,划分出了炼丹房、起居室和一间给病人暂住的客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小铃儿呢?”徐缺问道,他记得林风那个先天元气不足的妹妹。
“铃儿在房里休息,她身体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徐大哥当年的丹药。”林风感激道,隨即压低声音,“徐大哥,您这次来是……”
“两件事。”徐缺抿了口茶,“第一,有个叫楚雨涵的楚家丫头,这几天可能会来投奔你,你看著给她安排个差事,照顾一下。”
“楚雨涵?楚家的人?”林风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点头,“徐大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第二,我需要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间,闭关修炼。你帮我留意一下坊市里关於幽冥宗、落星秘境,还有……有没有一个叫『星宿阁势力的消息。”徐缺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之前信口胡诌的“星宿阁”也加了进去。
林风虽然好奇徐缺为何要打听这些,但深知徐缺行事自有道理,毫不犹豫地应下:“没问题!徐大哥您就在我这里住下,绝对安全!打探消息的事包在我身上!”
正说著,前面店铺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和伙计劝阻的声音。
“让开!老子今天非要见见这个林丹师不可!”一个粗豪囂张的声音响起。
林风眉头一皱,对徐缺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徐大哥,您稍坐,我去前面看看。”
徐缺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神识却早已覆盖了过去。
只见店铺里来了三个修士,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穿著兽皮的彪形大汉,修为在筑基八层左右,身后跟著两个筑基五层的跟班。那大汉正一巴掌拍在柜檯上,震得上面的药瓶乱晃。
“你们百草堂卖的什么狗屁『清心丹!老子兄弟吃了之后不仅伤势没好,反而上吐下泻!今天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砸了你这破店!”大汉唾沫横飞地吼道。
那伙计嚇得脸色发白,连连解释:“这位客官,我们的丹药绝无问题,是不是您朋友……”
“放屁!就是你们丹药的问题!”大汉根本不听,一把推开伙计,就要往后堂闯。
这时,林风走了出来,面色平静:“这位道友,何事喧譁?”
那大汉看到林风,眼睛一瞪:“你就是林风?来得正好!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林风看了一眼大汉身后那个脸色確实有些发青、气息虚浮的跟班,冷静道:“道友,丹药可否给在下一观?若真是本店丹药问题,林某十倍赔偿。但若是其他原因……”
“看什么看!就是你们丹药的问题!”大汉蛮横地打断,身上煞气涌动,“要么,赔老子一千下品灵石!要么,老子就拆了你这店,把你抓去给我们寨主炼丹抵债!”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店外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却没人敢出头。这大汉显然是附近黑风寨的人,黑风寨在这流云坊市周边名声狼藉,专干打家劫舍的勾当,等閒修士不愿招惹。
林风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是丹师,不善爭斗,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道友这是要强买强卖,讹诈林某了?”
“是又怎么样?”大汉狞笑,“小子,识相点,破財消灾!”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堂门口传来:
“嘖,我当是谁呢,大清早的在这儿学狗叫。原来是黑风寨的几位好汉啊,怎么,打劫改行碰瓷了?业务拓展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