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帐?楚公子这话说的,多见外啊。”徐缺一脸无辜,“上次那果子,不是你自己没拿稳,让它『飞到我手里的吗?
怎么能怪我呢?至於这次……”他看了看墨錚和少女,“我纯粹是路过,看到楚公子又在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忍不住出来说句公道话。
楚家家大业大,怎么净干些没品的事儿?传出去多不好听。”
“公道话?”楚云峰气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也配在本公子面前说公道话?既然你找死,那本公子就成全你!连你一起收拾了!
”他转头对枯槁老者和其他护卫喝道:“周老,你带两人盯住墨錚。其余人,隨我先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是!”眾护卫应声,立刻分出三人(包括枯槁老者周老和两名金丹四层)隱隱围向墨錚,封锁其退路和援救徐缺的可能。
另外三名金丹三层护卫,则与楚云峰一起,杀气腾腾地逼近徐缺。
墨錚眉头紧锁。这灰衣修士的出现,虽然吸引了部分火力,但也让局势更加复杂。他若出手相助,便是彻底与楚家结仇,而且未必能改变战局。
可若袖手旁观,这灰衣修士一旦被迅速解决,楚云峰还是会全力对付自己……
那少女更是急得直跺脚,小声道:“墨、墨前辈,我们帮帮他吧……”
就在墨錚犹豫之际,徐缺却像是没看到逼近的四人,反而转头对墨錚和少女咧嘴一笑:“大叔,小姑娘,別紧张。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也最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狡黠:“不过呢,这『助也是分档次的。普通档次呢,就是我帮你们骂这姓楚的几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精神上支持你们。
高级档次呢,就是我帮你们打跑这些苍蝇,但事后呢,你们得表示表示,比如那什么『引星玉借我观摩两天,或者那『星泪贝分我一颗珠子什么的……”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大家都懂的手势:“毕竟,这年头,出场费很贵的。你们看,选哪个套餐?”
墨錚:“……”
少女:“……”
楚云峰等人:“……”
这特么是路见不平?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而且这勒索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不是应该勒索弱势方吗?怎么连强势方一起算计进去了?
楚云峰简直要被气笑了:“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给我上!剁碎他!”他再也忍不住,白玉摺扇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白色惊鸿,直取徐缺咽喉!同时双手掐诀,数道阴柔的白色锁链从地面窜出,缠向徐缺双腿!
三名金丹三层护卫也同时出手,一人祭出飞剑,一人甩出流星锤,一人掷出三枚黑钉,从不同角度封死徐缺闪避空间!
面对四名金丹修士的含怒合击,徐缺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
他脚下《空痕步》发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开三尺,同时右手碎星剑出鞘,一道暗金色剑罡斜撩而上,精准地磕在白玉摺扇的侧面!
“鐺!”
摺扇轨跡微偏,擦著徐缺的肩膀掠过。而地面窜出的白色锁链,在即將触及他双腿时,被他左腿极其刁钻地一跺脚,一股暗劲震入地面,將锁链的源头节点微微震偏,锁链自身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滯。
借著这电光火石间的空隙,徐缺身形再变,如同游鱼般从飞剑和流星锤的夹缝中滑过!对於那三枚黑钉,他甚至没有回头,肩头的“空”尾巴轻轻一甩,三枚黑钉前方的空间微微扭曲,钉身互相轻轻碰撞,轨跡顿时紊乱,歪歪斜斜地射向了空处!
一个照面,四人合击,竟被他以毫釐之差,险之又险地尽数避开!身法之诡异灵动,判断之精准,令人瞠目!
“有点门道!”楚云峰眼神一凝,召回摺扇,心中惊怒更甚。这廝的身法,比上次交手时似乎更加诡异难测了!
“布三才困杀阵!別让他再躲!”楚云峰厉喝。三名护卫立刻变换方位,隱隱成三角之势,將徐缺围在中间,同时各自祭出阵旗,瞬间布下一座小型困阵,光幕升起,限制徐缺的活动空间。
“玩阵法?”徐缺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慌张,“巧了,我最近刚好学了点阵法皮毛。”
他脚下步伐不停,在有限的困阵空间內依旧闪转腾挪,同时左手悄然在身后掐了几个法诀,几缕微不可察的、掺杂了寂灭道韵的煞气,悄无声息地融入脚下地面,顺著地脉流向那三名护卫布阵的阵旗节点。
这些动作极其隱蔽,加上困阵光幕的干扰,楚云峰等人竟未察觉。
“看你还能躲到几时!杀!”楚云峰见困阵已成,心中大定,摺扇再挥,一道更加凝实的白色光刃斩出!三名护卫也各自催动法器,全力攻向困阵中的徐缺!
然而,就在他们攻击发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