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那地方还不错,说不定咱们还得感谢那个恋爱脑呢。”
老崔也跟着打趣。
“总之,明天咱们一家三口一块去看看,然后再说然后的事。”
陈勤最后拍了板。
“快吃,一会儿都凉了……”
在父母的催促下,这一晚,至少崔今夏的胃里始终是暖暖的。
……
另一边,因为天色太晚,受了伤的景易舟先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如今梁霞也搬过来同他一起居住,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他,可景易舟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点宽慰。
就像眼下,他拖着一身的伤回到家里,依旧没有半句问候,甚至一口现成的饭菜。
习惯了这一切的景易舟摘下帽子进了卫生间,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把镜子里的男人照得面目可憎,他已不再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了。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已经猜到未来会变得更糟。
拧开水龙头后,景易舟用手掬了两捧清水泼在脸上,然后随手扯下一旁的毛巾将脸上剩余的水擦干。
就这样,他带着三分愤怒与七分不甘回到了逼仄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疼醒的,酝酿了一夜的痛感在此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景易舟拖着疼痛的身体来到卫生间里,镜中那个满脸淤青的人把他吓了一跳,他匆匆换了身衣服便出门去了诊所。为了不让附近的邻居撞见,他特意选了家两条街外的小诊所。
一大早来看病的人不多,小诊所里此刻只有一个来开药的大娘跟一位中年大夫。等到大娘拿着药离开后,景易舟才走到大夫面前。
“给我开点药。”
“哎哟,这是伤得不轻啊小伙子!”
大夫看到景易舟这青紫交加的脸,忍不住一阵唏嘘,“我给你开点内服跟外用的药。”
虽然这间诊所规模不大,但大夫工作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只见他说完话就拿起放在桌上的诊疗单,开始填写内容。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景易舟没反应过来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大夫再三确认后,下笔时仍旧有点踯躅,景易舟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名字不好写,于是催促道,“要不你就简单写个姓就行。”
“好好。”
大夫说完,连忙给他写了单据,又拿来了药。
景易舟付过钱后,想着找地方吃个早饭,再把药吃了。于是他出门直接进了诊所旁边一家早餐店。
这个时间,早餐店里的人可要比诊所里多得多。景易舟进店的时候只剩下距离前台最近的一张小桌,他坐下来后点了一碗豆浆跟两个包子。
老板上餐后原本要走,却在看到景易舟的脸后突然又折回到了他的对面。
“有什么事儿吗?”
被人这样莫名其妙得盯着,景易舟自然有些不悦,于是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网上说的那个之前在星芒互联工作的大老板?”